“哼,看不出來你隱藏的挺深啊!”
金甲將軍鎏金護腕下的青筋如同虯龍一般凸起,他的指尖輕輕地叩擊著玄鐵長槍,每一次敲擊都發出令人牙齒發酸的嗡鳴。
“不過這應該是你的極限了吧?”
金甲將軍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他的目光如寒芒一般從對方身上掃過,仿佛能夠穿透對方的身體,看到其內心深處的恐懼。
“你們兩個一起上,速戰速決。”
金甲將軍下達了命令,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顯然對自己一方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謂的天才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隻能任人宰割。
寒芒自金甲將軍的瞳孔深處閃過,他的身影如同山嶽一般巍峨,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的感覺。
而此時,王雨炎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岩壁,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內襯,在夜風中泛起絲絲寒意。
遠處傳來的靈力波動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壓迫著他的經脈,讓他幾乎無法喘息。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王雨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感,他想到了一個可能的辦法。
“等等……”
王雨炎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喊道。正要暴起的兩名修士被這聲斷喝驚得身形凝滯,其中滿臉橫肉的漢子嗤笑出聲:
“還有遺言?”他手中的開山斧泛起幽藍光芒,斧刃上凝結的寒霜正簌簌墜落。
“想必你們是其他大域的吧?”
王雨炎強壓下內心的忐忑,故意將袖口拂過胸口,露出半枚若隱若現的玉牌。那其實也不過是在城市裡遊玩時,見著好看,隨意買的一個裝飾品罷了。
而當時還叫店家給那玉佩上刻了一個王字。此時有意無意的顯露出來,更有說服力。
“我的名字你們沒聽過可以理解,但聖地王家你們總知道吧?”王雨炎一臉自信地說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就被另一名修士的怒吼打斷:
“什麼狗屁聖地,滿口胡鄒的小子!”伴隨著這聲怒吼,一股寒光裹挾著腥風如閃電般朝王雨炎疾馳而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柄淬毒的鏈刃。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王雨炎麵色一沉,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聽得一聲怒喝:
“等一下!”
金甲將軍如疾風般猛然揮出長槍,槍尖與鏈刃相撞,瞬間迸發出耀眼的火花。這一擊不僅擋住了鏈刃的攻擊,還將其硬生生地逼退了數步。
金甲將軍死死地盯著王雨炎,他的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作為帝國最年輕的將軍,他自然對聖地的傳說有所耳聞——那是一個淩駕於所有大域之上的神秘存在,傳聞其強者抬手間便可移山填海,覆滅一個帝國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他緩緩地走到兩名下屬身前,身上的玄甲發出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凝視著王雨炎,沉聲道:
“你說你是聖地之人?”
“聖地王家,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