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人也跟著狂笑起來,那副囂張的模樣,仿佛已然勝券在握。當真是應了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幾位道友且慢。”
站在我身側的夏家老祖夏玄夜上前一步,拱手道:
“老夫夏家夏玄夜,今日之事乃是王小哥與張家的私怨,還請諸位看在我夏家的薄麵上莫要插手,事後老夫定當備上厚禮,答謝諸位今日之情。”
“夏家?”白衫中年男人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如看螻蟻:
“夏家算個什麼東西?莫說一個小小的夏家,就算是那所謂的蒼月宗來了,在我們麵前也沒資格說這話!”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毒蛇般鎖定在我身上:“今日我們也不想多生事端,隻要那小子一個人的性命。當然,你們若是非要插手,那我們也不介意順手把你們一並收拾了,就當是摟草打兔子,捎帶手的事。”
話音落下,那五人身上的殺氣驟然暴漲,如寒冬臘月的寒風般席卷開來,讓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緊。
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然箭在弦上。
“當真沒有緩和的餘地?”我緊盯著那白衣男子,語氣中帶著最後一絲試探。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我周身掃過,最終定格在我手中的長槍和手指的空間戒指上:
“可以啊。你交出這兩樣東西,再自縛雙手隨我們回聖地複命,今日之事便不牽連旁人。”
那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我此刻的掙紮不過是徒勞。
我心中冷笑,揚聲道:
“你們啊,終究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既敢站在這裡,豈會沒防著你們這些聖地來人?當初在邊境替我出頭的那位化神八重,難道你們忘了他的餘威?”
我刻意頓了頓,將聲音提得更高:
“同樣的話送你們——滾遠點,彆妨礙我滅了這張家!”
話音剛落,那幾個聖地修士臉色驟變,齊刷刷地轉頭四顧,神魂之力如潮水般湧向四周。
封天大陣籠罩下的空間裡,他們的神念撞在無形的陣壁上,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邊境之戰他們雖未親曆,但“斬風”二字在聖地卻是如雷貫耳——那可是能讓聖主收為親傳弟子的人物,其威名早已刻在每個聖地修士的心底。
片刻後,那白衣中年男子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緊張散去大半。他上前一步,朗聲道:
“若斬風大人真在此地,不妨請出來一見。屆時彆說插手,我張臨風更會將這張家雙手奉上。”
原來他叫張臨風。這姓氏配上“張家”二字,十有八九是聖地張家主脈的人物。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威壓已如烏雲壓頂般朝我襲來,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猝不及防間,我雙腿一軟,膝蓋險些砸在地上。就在這時,身體內的混沌之氣驟然翻湧,如奔騰的江河般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足以壓垮尋常修士的威壓,遇上混沌之氣竟如泥牛入海,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我挺直腰板,迎著張臨風的目光冷笑:“不信?我就站在這裡,你動我一下試試?”
“哈哈哈……”張臨風仰頭大笑,眼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