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即便我們找上門,他們也隻會推出些替罪羔羊來敷衍我們罷了。”我端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語氣平淡。
“不過此事終究要做,你和二師弟一起去吧,以夏家如今的處境,想必會很配合。”
“你不去?”
李尋峰與二師弟同時看向我,臉上滿是詫異。在他們看來,為師父正名是頭等大事,我理應一同前往才是。
我將杯中烈酒一飲而儘,酒液入喉,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卻讓我的心神更加清明:
“我就不去了,得抓緊時間修煉,如今你們都已到了渡劫巔峰,我可不能被你們甩得太遠。”
說完,我便閉上雙眼,再次沉入修煉之中,周身靈氣重新開始彙聚。
李尋峰與二師弟見狀,也不再強求,對視一眼後,便轉身離開了軒轅府邸,朝著夏家皇宮的方向走去。
夏家皇宮的金鑾大殿門口,夏家皇帝夏宏軒早已率領一眾朝臣等候在此。他身著明黃色龍袍,麵容威嚴,周身散發著化神六重的氣息。
可在看到李尋峰二人走來時,臉上瞬間堆滿了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
“二位到訪,朕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陛下,您不認識我了?”
夏宏軒抬眼望去,殿中二人衣袂翻飛,周身隱有靈力流轉。他凝神片刻,臉上很快堆起和藹笑容,語氣親切得如沐春風: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你們是小聖主身邊的弟兄吧?尤其是這位小兄弟,朕可是見過好幾麵了。”
說罷,目光特意落在二師兄身上,試圖拉近關係。
李尋峰卻突然冷笑兩聲,聲音裡滿是嘲諷:
“嗬嗬……我還有重身份,您這高高在上的君王,自然不會知道。”
夏宏軒聽得一陣莫名其妙,連忙追問:“還請小兄弟明示。”
“您不認識我,總該記得我師父——李忠國吧?”
“你……你是?”
“李忠國”三個字如驚雷炸在夏宏軒耳邊,他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當年那個“修煉妖孽”,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冤死的大夏忠良,那個還是大長老夏玄夜關門弟子的人,怎麼會突然冒出徒弟來?
“沒錯,我就是他的大徒弟李尋峰。”李尋峰脊背挺直,語氣擲地有聲,又指了指身旁之人:
“這位是師父當年逃出去的一縷殘魂所收的二徒弟——帝雨天。今天我們來,就是yao為師父正名,替他討回一個公道!”
夏宏軒內心瞬間苦澀起來。不過是兩個渡劫巔峰的修士,竟敢在皇宮大殿裡學著逼宮?
可轉念一想,有小聖主這層關係,他根本得罪不起,隻能強壓下慌亂。
這時,帝雨天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對了老頭,我們還有個小師弟沒來,他讓我們倆先把這事辦妥。”
“還有小師弟?”夏宏軒瞳孔驟縮,愈發覺得事情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