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聞言,頓時怒喝一聲,周身魔氣洶湧澎湃,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再次動手的架勢。
“切……你那點兒實力,我早就了如指掌。今日我定要將你踩在腳下,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才是這魔族青年一代的領軍人物!”
黑煞不甘示弱,同樣周身靈力爆發,與吳邪對峙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仿佛下一秒,兩人便會再次大打出手。
“公子!我去去就來。”
吳邪轉頭看向我,眼中帶著一絲詢問與敬意。聽到他這般稱謂,黑煞更是疑惑不已,能讓向來桀驁不馴的吳邪低頭稱作公子,莫非這小子來頭極大?
“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熱鬨。”我微微一笑,點頭應允。
隨後,我便跟著吳邪,一同前往血魔堡外的一處山穀。剛一靠近山穀,一股巨大的腐臭之味便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濃鬱的血煞之氣,令人作嘔。
走進山穀,隻見四周隨處可見一些生靈的白骨,有的白骨形狀似人形,有的又像是各種妖獸的屍骨,散落一地,場麵十分陰森恐怖。
血魔堡兩大天驕再次比試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開。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山穀周圍便圍滿了人,眾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轟!”
兩股灼熱的靈力在山穀中央轟然相撞,卷起漫天碎石。圍觀眾人還沒從三個月前那場驚天對決的餘韻中回過神,今日竟又能得見吳邪與黑煞對壘,議論聲瞬間如潮水般湧來,壓過了山間呼嘯的風。
“才三個月啊!上回吳邪那記‘血魔手’把黑煞震得吐了血,我還以為黑煞得養半年,沒想到這麼快就敢再來!”
“百年大比就剩倆月了,誰不想搶那個代表血魔堡出戰的名額?這可是能麵見血魔大人親授功法的機會,他倆自然要拚到底!”
“依我看,還是吳邪勝算大。畢竟是血魔大人的記名弟子,上回黑煞輸了還去吳家當了七天雜役,端茶倒水的模樣我現在還記得!”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黑煞今天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倆修為就差一線,真要是藏了底牌,輸贏還真說不準!”
議論聲裡,黑煞耳尖地捕捉到幾句誇讚自己的話,胸膛頓時挺得更高,朝著吳邪挑眉:
“聽見沒?大家都瞧著我能贏!”
吳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血色靈力微微跳動:
“看來上次把你耳朵打壞了,隻撿著順耳的聽?上次為奴為仆七天還沒受夠,這次想賭點什麼?”
“賭十天!”黑煞猛地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這次我要你給我端茶遞水十天,把上次的賬連本帶利討回來!”
“還賭這個?要是再輸了,你可就要連伺候我二十天了,不怕自己先崩潰?”吳邪嗤笑道。
“崩潰的隻會是你!”黑煞聲音擲地有聲,掌心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紫芒——顯然藏了吳邪不知道的底牌,“這次我定要揚眉吐氣!”
“好,那就開始!”吳邪話音未落,就要踏前一步。
“等等!”
我急忙上前攔住兩人,心裡直犯嘀咕:這魔族也太直接了?幾千人圍著的山穀,說開打就開打,就沒點彆的花樣?
我這一嗓子,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不滿的嗬斥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