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自然是不會輕易承認的,轉身朝山穀外走去。
“等等,你這副尊容我也早就看膩了,端茶遞水的活不適合你,你隻要賠償我一百萬極品靈石,我們的賭約可以就此作廢。”
“切……我還是給你端茶遞水吧!”黑煞白了吳邪一眼:你當我傻啊!麵子值幾個靈石?自己又不是沒輸過,大不了下次再打過。
“五十萬……”
“三十萬也好啊…..”
吳邪的聲音在黑煞背後傳來,他全然當沒有聽見,徑直朝人群外走去,漸漸消失在眾人身後。
“這家夥,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吳邪望著黑煞狼狽離去的背影,眉頭緊蹙,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腳下的血黑色土壤都被他這聲怒罵震得微微抖動。
可他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卻像被投入巨石的沸水,瞬間炸開了鍋。惋惜與後悔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湧來。
“早知道就不貪那點高賠率了”
“黑煞之前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連禁術都用上了還輸,真是白瞎了我壓的家底”。
而那些少數押吳邪贏的人,臉上也沒多少興奮勁兒,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嘀咕:
“贏是贏了,可這賠率也太低了,哎……”
“我怎麼總覺得被忽悠了?”有人摸著下巴犯嘀咕。
“忽悠啥?輸贏擺在明麵上!就是沒想到,黑煞那家夥開局叫囂得那麼凶,最後連壓箱底的禁術都掏出來了,照樣不是吳邪的對手。”
旁邊人立刻接話,眼神裡滿是對吳邪的忌憚。
“看來這吳邪是真不簡單!不愧是血魔大人的記名弟子,就剛才那最後一招,隨便甩甩都能把我們甩開幾條街。”
“那招以前從沒見過,說不定是剛從血魔大人那學來的新本事!”
“這麼說,那位血魔大人的座上賓這次可是賺翻了,運氣也太好了吧?”
“該人家賺的,願賭服輸,咱魔族還沒輸不起這個道理!”
“你輸得起,我可輸不起啊!我把全部身家都壓上去了,這下好了,未來幾十年都得喝西北風、啃樹皮,節衣縮食過日子了!”
輸了錢的魔族子弟罵罵咧咧地陸續離場,可從他們的交談裡能聽出,這群家夥雖說凶殘成性,在“認賭服輸”這事兒上,人品反倒比人族靠譜。
我暗自感慨,以前在人族的時候,哪次拍賣會、賭局結束後,沒人暗地裡找贏家麻煩、事後算賬?
沒一會兒,人群就散得七七八八,隻剩下那些押吳邪贏的人,圍著我等著兌換賭注。
我指尖劃過賬本,心裡猛地一跳——這一場莊開下來,竟然淨賺了八億多極品靈石!臥槽,誰之前說魔域貧瘠來著?這靈石賺得也太容易了吧!
“吳邪,之前總聽人說魔域貧瘠,可今天一看,這裡的年輕人比我們人族還有錢。要是那些勢力首領、家族之主,豈不是富得流油?”我轉頭看向吳邪,滿臉疑惑。
“公子有所不知,這血魔堡是魔域第二大勢力,僅次於魔神殿,每百年分到的資源都是魔域第二。您聽說的‘貧瘠’,指的都是那些小勢力盤踞的偏遠地方罷了。”吳邪連忙解釋。
我恍然大悟,點點頭暗自盤算:這麼說來,血魔堡比我們大夏王朝還要強上不少,就算放到人族聖地裡,也絕對能排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