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趙管事卻有些懵逼了,難道這小子是想廢劍重鑄?要知道從廢品兵器中提取材質,可是比使用原坯材料要難的多。
“你……你打算用這把廢劍來煉器?”
“不然呢?”這趙管事有些奇怪,想試我手藝,又不給我材料,用他一把廢劍還小氣吧啦的樣子。
“好,很好!”
趙管事都快被氣笑了,他心裡暗自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用一把廢劍,能鑄出什麼樣的兵器。
我也被他這表現弄的莫名其妙,不過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許久未曾用到的神煉術,這一刻開始運轉起來。
我首先要做的,是淨化這把廢劍。它曆經歲月,表麵附著了太多汙垢、鐵鏽,甚至還有些揮之不去的負麵氣息。
神煉之術對著廢劍一步步衝刷洗練,直至它最後變得晶瑩剔透。
淨化之後,我放出神念,像一雙無形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廢劍的內部結構。我的目標是將它分解,但必須拿捏好分寸。
力道輕了,分解不開;力道重了,又會傷到它殘存的靈性。這一步,是對我神念控製力的極大考驗。不過對於我現在的神魂強度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分解完成後,就到了最關鍵的提純環節。我祭出太陽神火,並沒有借助任何容器,就那樣包裹著那把斷劍,懸浮在空中,一點點煆燒,溶解。
斷劍的雜質被一點點剔除剝離,最後直到剩下一團指頭大小的精華部分。
雖然這個過程用時近一個時辰,但早已將趙管事驚的合不攏嘴。
“趙叔,你這煉器材料也不行啊!”
“彆分心,關鍵時刻了。”
趙管事嗬斥一句,人家那個煉丹煉器不是全神貫注的?這小子竟然跟玩似的。
不過看到他這煉器手法,倒是十分高明,畢竟就連自己當初煉這把長劍的時候,也隻能做到提純到拳頭大小。
可是這小子竟然再次提純到指頭大小一點,光是這份功底,就要強於自己了,這真是初入煉器的毛頭小子嗎?
看著眼前懸浮的純淨精華,我心中已經勾勒出新器物的模樣。我用神念包裹住這些材料,引導它們按照我的構想凝聚、塑形。
太陽神火被我撤去了大半,隻留下極其微弱的一絲,在那團液體上遊走,保持著它現在的形態。
不過很快它就變成了一把巴掌長的匕首形態,
我會延續你的風格,用第一人稱視角,詳細描寫匕首從雛形到成品的打磨過程,突出煉器手法的高明和趙管事的震驚。
匕首雛形已成,接下來便是打磨與淬煉。我沒有使用任何錘具,純粹以神念為刃,一點點雕琢著匕首的形態。
神念如細砂,一遍遍拂過匕首表麵,將那些微小的不平整之處抹去。每一次拂過,匕首的輪廓都愈發流暢,邊緣也愈發鋒利。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純的材料在我的神念引導下,正不斷融合、致密,散發出淡淡的瑩光。
趙管事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煉器手法——不用爐火持續高溫,不用鍛錘反複敲打,僅憑神念就能讓器物自行塑形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