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歐冶明愣了愣,還想再追問,可那名叫孽的孩童卻根本沒理他,徑直朝著演武場走來。
孽剛一踏入演武場,目光便精準地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明明隻有元嬰巔峰的修為,眼神卻銳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劍,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從裡到外看穿。
即便我剛贏了渡劫巔峰,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依舊覺得後背發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我聽說這裡可以賭鬥。”孽站在離我十步遠的地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我要挑戰你!”
這話一出,我頓時皺緊了眉頭——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實在讓人心生不爽。可演武場外的眾人,早已驚得瞪大了雙眼,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瘋了吧?元嬰巔峰挑戰能打敗渡劫巔峰的蕭軒?”
“怕不是剛過來,沒看見之前的戰鬥?還以為蕭軒就是個普通的渡劫二重呢!”
議論聲傳入耳中,我心裡也鬆了口氣——想來這孽確實沒見到剛才的對決,才會如此莽撞。
我壓下心頭的不悅,儘量放緩語氣:“小朋友,我剛剛已經比過兩場了,現在精疲力儘,實在無力再戰了。”
“這個給你。”
孽根本不接我的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扔到我麵前。玉瓶落地的瞬間,瓶蓋自動彈開,一股濃鬱的藥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演武場——那是仙品療傷丹藥才有的香氣!
“我等你一刻鐘,足夠你恢複了。”
他說完,便轉身走到演武場的角落,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仿佛篤定我一定會接受挑戰。
我叉著腰,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眼前那小孩的臉上:“我說你這小娃娃,怎麼就死盯著我不放了?”
“你瞧瞧我,修為也就馬馬虎虎,煉器手藝更是拿不出手,要找也該找明公子啊——人家那才是人中龍鳳,跟你站一塊兒才叫般配。”
我故意頓了頓,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話裡藏著幾分試探:
“再說了,你這元嬰巔峰的境界,跟我動手,是不是還差點意思?”
喊了半天,對方卻像塊捂不熱的寒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耐著性子又補了句:
“我跟你說話呢”
喉嚨都快乾得冒煙,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一刻鐘後,那叫作“孽”的小孩倏然睜開雙眼,眸底沒有半分情緒,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以開始了。”
他手腕微翻,一柄流光溢彩的長劍憑空浮現,劍身上縈繞的靈氣厚重得讓周圍人倒抽冷氣:
“我以這把仙器中品寶劍為賭注,你贏了,它歸你;你輸了,無需付出任何東西。”
“嘶——”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這小孩也太財大氣粗了吧?仙器中品說賭就賭,還不要對方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