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又拿
痛批了一頓梅萍,汪小姐一下又沒了精神,難過的趴在了桌子上,“我記得當時你到27號接我去黃河路吃飯,當時就跟我說過梅萍有心機,還說是為我好,但是我很不耐煩,也沒聽進去。現在想想,我真是太傻了。”
聽過了汪小姐講明了原委,王言也是忍俊不禁。之前她沒戴著阿寶送的那一副珍珠耳環,王言以為是已經交上去了,但其實是她忘了,就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裡。每天翻來翻去的,就給翻到了裡麵。她又風風火火,一時沒想起來。
結果劇情又回到了原本的軌跡,在這一點上,菱紅就必須要把進貨單拿出來了,已經不是王言隨不隨心意的事。因為如果菱紅不拿出來進貨單,那麼那一副珍珠耳環的價格就是兩萬六,九三年的兩萬六,汪小姐背處分是輕的,搞不好是要坐牢的,性質不一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說‘我說什麼來著’。”
“那你現在不是說了?你還笑?”
“那我總不能哭嘛,我給玲子他們打個電話,讓菱紅務必找到進貨單,要不然你這事兒可小不了。”
王言笑著拿起了大哥大,打到了夜東京,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掛斷了電話以後,笑著說道:“我就是從27號過來的,想去找你,但是梅萍說你走了,我就又找金科了解了一下情況……”
“哼,我師父也真是的,一點兒都不護著我。”
“這你可錯怪金科了,她首先是領導,其次才是的師父。手下有人反映問題,她不能不當回事兒。她要是護著你,現在就是你們倆一起提前下班,總要避嫌的嘛。”
“乾什麼去?不是還要寫檢討的嗎?”
“說什麼呢,你看看老板什麼眼神看咱們?”
“我的事兒都還沒有處理結果呢,她就這麼急嗎?”
“那我也不可能看著你難做的嘛,一定也是要明裡暗裡幫助你的,跟你去我的公司做事,不還是一樣的?”
“去我家吧,紙筆齊全,桌子也特彆寬敞,足夠你施展了。”
“又餓了,不行啊。”
“哎呀……”汪小姐煩躁的擺手,“先過了眼前再說吧,到底是什麼處理結果還不知道呢。還讓我寫檢討,真是煩都煩死了呀。我是有錯,那充其量就是小過失,也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吧。”
“走著。”
“我能不知道嗎?但我就是不服氣的呀。”
“你才害怕呢。”
王言搖了搖頭,轉而說道:“我從二十七號離開的時候,梅萍找我了。”
汪小姐抱著膀,頭抵在因雨水而冰涼的車窗,壓製著內心中的慌亂。下著大雨,晚上,去到男人的家裡,儘管很熟悉,熟悉到親吻撫摸,但是總也忍不住的去抗拒。抗拒之中,卻又忍不住的去期待。
“呃……”….
這時候才是下班的高峰,大雨壓黑了天空,準備不足的人們在奔跑,準備充足的人們在竊喜。一坐上車就著急的車主們不停的打著喇叭,好熱鬨的場景。
王言笑嗬嗬先跑了出去開車,等到汪小姐上了車,破開著雨幕往熟悉的巨鹿路駛去。
“說要對接鴻運的業務,保證一定能做好。”
“能有什麼不好辦的,總不會有人指著她的鼻子罵的呀。大家都是表麵和和氣氣,不得罪人的。至於背後怎麼說,梅萍又不會在乎。”
雨夜的排骨年糕店鋪之中,老板過來上了菜,站在旁邊如此說道。
如此吃過了一頓排骨年糕,王言站起身道:“走吧。”
她很矛盾,憧憬又害怕。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與王言的曾經。當然,仍舊少不了蓓蒂、李李、小江西。她在想著是不是值得,是不是真的要下決心,她在跟自己做著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