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老大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從外麵回來,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的酒氣,看樣子是出去應酬瀟灑去了。
“老大回來啦?”
柳家院子裡柳家老二和老三已經睡了,隻有柳紅旗夫妻倆還沒睡,聽到外麵大門響,柳紅旗起身衝在外麵問了一句。
“是我,爸,你們還沒睡啊?”
回身把院門插好頂上,柳建國回了一句。
“事情怎麼樣?能成麼?”
柳紅旗從炕上下來,推門走出屋子來到了院子裡。
“應該問題不大!”
劉建國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就好,這幾年咱們家在老於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也按照他所說的做了,要是不成那可就虧大了!
不過這個老於也是,走的這麼匆忙,最後這個手尾也沒給咱辦利落,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你這個事兒!”
點點頭,柳紅旗坐在了院子裡一個樹樁上。
“不影響,老於說了這個東西給他留著,他過段時間會回來處理的。
他說咱這幾年弄的那些已經足夠讓我坐上那個位置了,最後這個有沒有沒關係。
以後這種事情咱們也不需要再做了,雖然說是為了前途,但這種事情做多了總覺得不是太好。
而且他走了也好,他在的話總感覺他捏著咱的把柄,到時候想讓咱替他辦個什麼事兒,咱都得聽他的,現在他走了,以後也沒人知道咱乾過這些。”
柳建國對於老於離開這個事還是高興的,畢竟他們做的這些事老於可是件件都知道,如果說以後縣裡老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對他來說也是如芒在背。
現在這樣正好,事情辦完了,而知道的人也離開不會回來了。
簡直就是老天都在幫他們。
“也對,老於雖然說給的這個方法比較陰損,但是畢竟是有用,這就夠了,現在他走了確實也好。”
柳紅旗點點頭,對於自家老大辦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行了,你也忙了一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行,我回屋了,您也早點睡!”
柳家父子的話,李弘文都聽了個一清二楚,紙鶴他沒有控製著進屋子裡頭,而是落在院子裡的柴火堆上,天色這麼黑,不是離的特彆近,根本看不到。
而柴火堆離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所以兩個人說的所有的東西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柳建國這麼晚回來是跟什麼人談事兒去了,聽這意思好像是為了某個職位。
聽猴子說柳家三兄弟都在革委會,柳建國好像是國委會的副主任,那如果說再往上走,應該就是主任了。
老於!
兩人話裡頭這個老於應該就是幕後的黑手了。
聽這意思他們做的這些事兒,隻是因為老於告訴他們,做了這些可以往上爬一爬,拿到這個主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