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坤】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見到一個年輕的變態,操縱著機床車珠子。
珠子的材料是人。
活生生的人。
血肉橫飛的人。
“求求你問兩句啊!”
“我什麼都啊!願意說!”
“我是朝天日尊啊!!”
“我是野火盟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血肉模糊的人頭被磨的血亮。
神經!
一輩子噩夢啊!
【坤坤】雙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
叮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鈴聲傳來。
【坤坤】抬起頭,努力睜開雙眼。
血色機床,冷酷青年以及嶄新出廠的‘它’。
是的。
嶄新出廠的“它”。
那驚恐的眼神,那抖如篩糠的身體。
【坤坤】怎麼可能忘記。
血色機床停止轟鳴。
青年掏出一部手機。
宗教局標配。
【坤坤】瞬間就認出了那部手機。
連帶著也認出了秦霄。
想起來了。
全部想起來了。
“【坤坤】沒事,就是太累了倒頭就睡?”
“沒問題,審訊很順利。”
秦霄一臉平靜踢了踢朝天日尊。
被拎著的朝天日尊猛然抬頭,絕望的臉上立刻燃起希望。
他連忙開口說道:“領導,我坦白,我交代,我罪該萬死。
我什麼都說,您問我兩句吧!”
他是真怕了。
秦霄不是人。
跟他一比自己算個屁的邪教徒啊!
哪有人二話不說直接車珠子的,哪有人審訊的時候用細胞修複艙的。
那玩意有多金貴你不知道嗎?
使用一次成本你不知道啊!
那種想死又不能死的絕望根本無法言說。
朝天日尊現在隻想要個痛快。
至於什麼狗屁野火盟大業,什麼狗屁挑戰不可能的雄心壯誌,早就如昨日黃花凋零。
“唔!”
【坤坤】胃部一陣翻湧,緊接著整個人跳起來衝出廠房。
嘔——
他吐了。
吐了個天翻地覆。
神經!
神經啊!
噩夢!
一輩子噩夢啊!
他怎麼能這樣呢?
怎麼能這樣呢?
【坤坤】腦海中不停閃過在車床上哀嚎的朝天日尊。
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