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麵，福利院。你剛起來？”
幾人都停下來，眼神互相交流，女孩低下頭，耳朵卻豎起來。
隻聽徐若蘭不滿的說道，“哪裡啊，我都忙了半天了。你剛走我就起來了，周末嘛，總要稍微晚一點的。早上我和張秋到單位，商量了一下，上次我說的那個節目，還是要投的。”
徐天毅緩緩說道，“好啊，上次我說過的，合同簽字之前好好看看，人家條款怎麼樣，彆什麼樣的合同你都簽。”
徐若蘭說著，“就是啊，我就是想聽聽你的建議。不過簽合同還早，下個月初幾家要商量的，節目一些條件要確定以後才能簽合同的。”
徐天毅語氣有些玩味，“你想聽什麼樣的建議？”
幾人都聽出來了，他有些不高興，女孩和小英交換了個眼神，眼裡有莫名的意味。
徐若蘭也聽了出來，委屈的說道，“哥哥，妹妹求你了，給我說說好不好？”
一聲哥哥，一聲妹妹，幾人聽明白了，原來是他的妹妹。
他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那個策劃書，你就沒看出什麼問題嗎？一周了，你們沒有見麵？”
“哥哥，我不會違背你的意思。”徐若蘭帶著哭腔。
“你不要哭了，我會心軟，大哥不會。”他冷然。
徐若蘭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女孩拉了他一下，搖搖頭。示意他哄哄，人家是女孩子。
“你彆哭了，這個節目，我再給你說一遍，還有大哥的忠告。”
徐若蘭擦了把臉，認真的說，“二哥，你說吧，我聽你的。”
“哼，希望吧。我明確告訴你，公司是你的，錢是你的，怎麼花，你說了算。我隻是建議。你是想現在聽我說，還是等我回去再給你說？算了，我就現在給你說吧，下午回去不會太早。”
徐天毅慢慢給妹妹說著，“我現在問你，上次那個策劃書，你還沒收到什麼確定的信息嗎？比如誰是導演，舞台設計？導師什麼的？我說的是確定。”
徐若蘭說道，“都沒有，星光娛樂這邊沒聯係過我，隻是霍啟廷個人聯係過幾次，想讓我去滬市麵談，我都沒答應。”
“嗯，這個做的不錯，你就不應該去，他為什麼不來杭城？哼，其心可誅！”
“哥哥，你放心，你都提醒過我了，我也答應你以後不會有帥男濾鏡的。再說以後秋姐會和我一起的。”
徐天毅忽然發現幾人都看著他，就說道，“你們吃啊，不用等我。”
徐若蘭說道，“你在陪人吃飯？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徐天毅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我在福利院吃飯，沒關係的，你聽我說。”
“還是以前給你說過的，還要我重複嗎？就是你拿到的策劃是空的，人家幾家應該是早就坐下來談好了，就是沒通知你。也有可能是霍啟廷已經和他們談好了，現在霍又想臨時拉你入夥。你明白嗎？反正就是什麼他們都定了，下月開會隻是個幌子，你還說你沒帥男濾鏡？”
徐若蘭有點不能接受，“霍啟廷不會這樣吧，我覺得或許是其他人吧。”
“這些事情，你看著辦，下周你可以和他見個麵，不管是你去還是他過來，你就直接問他好了，是不是已經定好了？要是沒定，那舞台怎麼設計，怎麼施工才能保證進度和質量？該問的還是要問，彆不好意思，這是投資，是要在項目開始之前談妥的。”
“假如是已經定好了，我認為是已經定好了，就不好辦了。這就說明，人家6家已經開會討論過了，而霍啟廷來找你，應該隻是他自己的意思，其他5家未必認賬。即使霍啟廷說服了他們，也不知道有什麼陷阱等著你呢。所以不管怎麼樣，合同條款要看好，若蘭你要是拿不準，可以拿到我這裡，找大律師看一看。”
徐若蘭搶著說，“好的好的，二哥，你說的我都記下來了。”
徐天毅趕緊說道，“若蘭你彆急，我還沒說完，還有好多呢。你以為一項投資，關注的就這些？你還沒問要投多少錢吧？你說多少？還沒問，我估計也是。你這不是帥男濾鏡？”
徐若蘭赧然，“二哥，對不起。這個聽霍啟廷說過，他說每家五千萬。”
徐天毅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五千萬？我一個投資公司，都對這個價碼大吃一驚。你是這個圈子裡的，你不知道投資一個這樣的項目大致上需要多少錢嗎？一共七家，每家五千萬，一共多少？三億五千萬，這特麼是什麼節目？舞台是用黃金鑄成的嗎？”
“我告訴你，這個節目，每家最多兩千萬，這就是一億四千萬，已經是非常大的投資了。霍啟廷想要你投五千萬，可能有幾個原因。第一，可能根本就沒這麼多家公司投資，隻有你和霍啟廷，你們一家一個名額，另外5個名額被他賣掉了，這種節目肯定是掙錢的，最後分給你的利潤也很少，畢竟明麵上你隻是七分之一。這也能說明到現在為什麼都沒定，因為隻有霍啟廷自己，他早就定好了。第二種情況，你出五千萬，其他六家一家一千萬，也夠一個不錯的節目了，一億一千萬呢，但這個不會告訴你的，這裡麵隻有你一個冤大頭，最後利潤均分。或者人家再過分一點，找人做個賬，最後弄成沒利潤。”
徐若蘭聽到這個傻眼了，“二哥，不會吧，他們不會”
徐天毅有點恨鐵不成鋼啊，“怎麼，你做的蠢事還少嗎？以前你的投資，你都調查過嗎？”
“彆忘了，人家每家公司都比你大，你這裡有幾個歌手？有幾個是有名氣的？能晉級下一輪的？你不要以為現在的賽製是這樣的，每家一個名額，說不定三四輪以後，你家每個歌手都是一輪遊，人家更改賽製，就說你家歌手水平太差，給你取消掉也不是不可能，你能怎麼辦？以你以前的做法，就是吃啞巴虧。你也不會給我講，你也不敢。二哥我是從來沒關注過的，現在大哥警告過我了，要我關心你的事情，所以這些事情你看著辦，要是他們過分的欺負你，我會出手的。說不定大哥也會出手，至於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能保證。”
徐天毅繼續說著，“還有個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特彆關注。”
徐若蘭：“啊，還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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