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關。
這座矗立在北境寒風中的雄偉關隘,此刻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
關牆之上,原本飄揚的人族戰旗不知何時已被全部撤下,全部換成了繪製著扭曲魔紋的黑色旗幟,守關的士兵也換成了麵目陰沉、氣息混雜著人族與魔族特征的叛軍,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眼神狂熱的魔仆。
關隘統帥府內,姚哲一身黑袍,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帶著一絲誌得意滿的微笑。
下方是幾名投靠他的原守軍將領和幾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葬魔穀那邊,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十萬魔族大軍,加上九幽煉血大陣,還有嚴君浩那蠢貨恰到好處的配合……鐵戰那老匹夫的五萬人,此刻恐怕已經化為血祭的養分了吧?”
“桀桀桀……”
姚哲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起初並未發現嚴君浩有問題,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了嚴君浩不簡單,這家夥明顯懷有鬼胎,不過他並未點破,畢竟他的計劃能如此順利,還得感謝嚴君浩的配合。
一名叛將諂媚道:“大人神機妙算,從此北境門戶大開,大人居功至偉,想必魔尊到時定然不吝賞賜!”
姚哲聽後哈哈大笑,正要說話,忽然,一名神色驚慌的叛軍斥候連滾爬爬衝了進來:“大人不好了,關外……關外出現了大批人馬,看旗號……是、是鐵戰元帥的大軍,他們……他們回來了!”
什麼!!!
姚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道:“鐵戰還活著?怎麼可能?難道葬魔穀那邊……”
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但很快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畢竟就算鐵戰僥幸逃脫,帶著殘兵敗將回來,那又能如何?畢竟如今鎮魔關在自己手中,關內大陣的權限更是早已被他完全掌控,更有……
他想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慌什麼,傳令下去,啟動所有防禦陣法!”
“另外……把那些人給本座全部押上關牆!”
…………………
鐵戰率領著曆經血戰、傷痕累累卻殺氣騰騰的人族大軍,這時終於抵達了鎮魔關下,他們剛剛抵達這裡,便是看到……
鎮魔關所有防禦陣法已經全部開啟,一層厚重且泛著金屬光澤的能量光罩將整座鎮魔關籠罩得嚴嚴實實。
關牆之上,旗幟變換,叛軍林立,箭矢、弩炮、元力法陣的冷光對準了關下的人族大軍。
而更讓人族修士目眥欲裂的是,在關牆最顯眼的位置,竟密密麻麻跪滿了被俘的人族守軍!
他們大多傷痕累累,被符文鐐銬鎖住,身後站著手持利刃的叛軍,粗略看去,竟有大幾千人之多!
姚哲的身影出現在主關樓前,他換上了一身華麗的金色鎧甲,但眉眼間的陰鷙卻絲毫未減。
他俯瞰著關下的大軍,朗聲道:“鐵戰元帥,彆來無恙,看來葬魔穀的風景,沒能留住你啊?”
鐵戰聽後怒發衝冠,戰刀直指姚哲:“姚哲,你這人族叛徒,竟敢私自占據鎮魔關,屠戮同袍,投靠魔族,還不速速打開關門,跪地受死!!!”
“受死?”姚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可謂是肆無忌憚。
緊接著他指了指身後那些被俘的守軍,冷笑道:“鐵戰,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這裡還有幾千曾經守衛鎮魔關的修士,他們的生死,如今就在我一念之間!”
“你若敢強攻,第一個死的便是他們!況且……”
他拍了拍關牆,得意道:“這鎮魔關的“天罡地煞鎮魔大陣”以及所有攻擊陣法,如今儘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你們能打破這龜殼,也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鐵戰,我雖不知道你們怎麼活著回來的,但我料想葬魔穀的魔潮想必已被你們擺平,北境暫時無憂,我們不妨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鐵戰強壓怒火道。
他知道強攻鎮魔關不僅會讓修士大軍死傷慘重,並且關牆上那些被俘虜的幾千修士也必將全部被姚哲殺害,他決定先聽聽對方到底想要怎麼個交易法。
姚哲整了整自己的金色盔甲,視線再次落在鐵戰身上:“很簡單,讓我以及那些願意追隨我的部下離開,我們將前往北境更深處。”
“作為交換,我釋放這些俘虜,並且保證不破壞鎮魔關內的一切,如果你不答應……我便啟動大陣自毀程序,拉著這幾千俘虜和半個鎮魔關,一起陪葬!大家魚死網破!”
此言一出,關下人族大軍一片嘩然,群情激憤。
“無恥!”
“竟然拿自己同胞的性命做要挾,你枉為人!”
“鐵帥,絕對不能放這幫奸賊走啊!”
鐵戰和眾將領這一刻陷入了兩難,如果強攻,且不說陣法難破,那幾千俘虜幾乎必死無疑。
並且姚哲狗急跳牆之下,搞不好真會毀掉鎮魔關內的一切,這座雄關可是人族百年的心血,不容有失!
可如果放他走,又實在不甘心,並且後患無窮。
“鐵帥,我感覺姚哲很有可能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搞不好是在等待魔族的接應,甚至可能在準備彆的陰謀,必須提防!”張陽低聲提醒道,他的目光則是在掃視著關牆上的陣法光芒。
鐵戰沉聲道:“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可我們現在進不去,如果強攻隻會死傷更多!”
他自然也感覺到了姚哲的話有問題,畢竟如果隻是逃往北境深處,等待姚哲的最終結果依舊是死。
張陽知道鐵戰的難處,這時他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胖道士和範正陽,他相信這兩位陣道天才估計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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