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子如何了?”
待金沙海情緒略微平複了一點之後,木老問道。
“看似受到了一些傷害,應該問題不大。”
“他讓我回來把小雷子帶過去,說是要帶著小雷子一起閉關通神。”
“也不知道他說的這個‘通神’,是什麼意思。”
金沙海沉吟了一下後回道。
“你能確定是真的受傷嗎?”
木老皺著眉頭問道。
“不確定。”
“受傷是那神子自己說道。”
“我看到的隻是他臉色不好看,表現的身體有些虛弱。”
金沙海抬眼看了一下木老,他能明白木老這話背後的意思。
世上沒有白喝的水。
人家憑什麼無緣無故的,拚著自己受傷救治一個陌生人?
而且還是要閉關,連續施救,連續受傷的那種。
關鍵那人還是神子,身份如此尊貴的人,會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生活在戈壁灘上的人,有一種天然警覺性。
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
因為這裡缺少植物,沒有草藥。
受了傷之後,好不好,多長時間才能好,很多時候就隻能憑運氣和個人身體素質。
所以,長時間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人,怎麼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讓自己受傷?
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就是因為遇見他們部落,這種所謂的緣分?
難道就是因為神的仁慈?神子的憐憫?
“唉……”
“老木,就算人家有什麼目的,我們又能怎麼樣?”
“人家身後有神教,人家是神子,長老!”
“我們這種螻蟻,又有什麼權利說不?”
“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能救活小雷子,他看上什麼,讓他們拿走就是了。”
“要是真過分了,我一命抵一命,拿我的命還給他們。”
人老精鬼老靈。
活的年歲大了,經曆的事情多了,見過的事情多了。
心也就大了,看事情也就更清晰了。
事實上,無論是金沙海,還是木老。
對於陳午他們,都有著深深的戒備心理。
但戒備又能如何?
弱者‘沒有’思想。
因為想的再多,也是白想。
無能為力,空悲歎罷了。
“行吧。”
“我們一起將小雷子弄過去吧。”
“好壞以後再說,先救這孩子的命要緊。”
木老何嘗又不明白這道理?
所以他也不想再多提這個事。
隨後金沙海,木老將大門的門板卸下來,扯著席子,把床上的小雷子,移到門板上抬著向陳午這邊走。
“族長,木老,我來搬。”
在陳午這邊陪著的金沙守,看到金沙海和木老抬著門板走過來,他趕緊上前一步,將門板接過來。
“你們將他放置在床上吧。”
“從今天開始,我要閉關。”
“至少七天之內,不會出去,你們每天將食物送過來就好。”
“對了,你們這邊有石頭,或者比較堅硬的東西嗎?”
“不需要太大,一米左右足以。”
“我要通神,需要祭拜乾元天尊大神。”
陳午見到金沙海他們過來,指了指床說道。
“有的有的,我這就給您去拿。”
不一會,金沙海親自搬過來兩塊。
一塊白色如玉,帶有紫色花紋。
一塊蠟黃,上麵一層一層暈著棕色。
“神子,這塊是戈壁玉,我們部落存下最大的玉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