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好,依陳兄,就晨了。”
“不過以後你可要叫我一聲族叔了。”
“哈哈哈,開玩笑,我們各論各的,我依然兄弟相稱。”
聽到陳午終於鬆口了,走上了他們指定的道路,獨無瑕瞬間臉上便綻開了燦爛的笑容。
玩笑開起來也是十分輕鬆,聲音、語氣立馬友好到了五顆星。
仿佛剛剛的明刀暗箭不存在一般。
“嗬嗬,好!”
陳午也扯著嘴嗬嗬笑著,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作為一個心智成熟的人,他沒必要板著臉,或者吆五喝六,表現不甘什麼的。
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今天陳午吃的‘虧’,有機會他肯定要‘還’回去,這一點獨無瑕他們心裡一清二楚。
當然,他們知道歸知道,在不在乎陳午‘報複’就是另一說了。
想來在感天一族的那些老祖們心裡,陳午一個小螞蟻也翻不出什麼大浪。
再加上‘成親’這個算計,肯定更加不會在乎陳午的想法
而陳午呢?
心裡自然也是有謀劃的。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玩什麼花樣,但他還是儘最大可能在未知和不確定性之中,找到自己最大的‘對抗資本’。
第一,他不怕毒,蛟龍王的裂神之毒都抵禦了,大概率也能無視這些人的毒。
第二,獻祭的時候,天缺神那個死鬼並沒有把他的肝臟取走,這樣一來,遭到來自天缺神的未知暗算要小很多。
第三,既然這些人,沒有伸手直接捉拿他,逼他就範,那就證明這些人是有所顧忌的,雖然不知道他們顧忌什麼。
但隻要他們有顧忌就行了,這一點至關重要!
第四,他選擇這個叫晨的姑娘,也是看她年紀比較小的緣故。
對方年紀小,思想心智等等相對的要好應付一點,修為方麵可能也會低一點,這樣一來真要發生什麼事情,他也可以第一時間暴起製住她。
“還行,這姑娘長得還是不錯的,在自己的審美範圍之內。”
陳午與獨無瑕說完話,目光轉向叫晨的姑娘。
她身高一米七多的樣子,身材不錯,既不骨感,也不顯胖。
鵝蛋臉鼻子很挺,眼睛很大,也很明亮,炯炯有神,讓人看起來很精神。
“晨,見過道友。”
“還請道友多多照拂。”
見到陳午的目光之後,這位晨姑娘微微報以笑容,率先主動的朝他見了一禮。
舉手投足之間落落大方,很有分寸。
“晨姑娘,在下陳漢,以前在修行界廝混多年,有些習慣一時半會兒難以改變過來,可能會和這裡有一定的差異。”
“同時,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道侶,沒有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經驗。”
“因此還望姑娘在往後相處的時間中,多多擔待才是。”
陳午‘醜話說在前頭’,為以後遠離這個姑娘奠定一個基礎和借口。
習慣不一樣,沒有與道侶的相處經驗,保持距離,給彼此一定的空間適應不過分吧?
有足夠的私人空間,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黑驢‘異樣’不被發現,才能為他拖延時間。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道友哪裡話,晨……”
見陳午還算有禮數,說話也謙遜,晨姑娘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濃了許多,大大的眼睛也彎成了半月,張嘴就要說話。
“哎哎,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