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無瑕雖然做了某種掩飾,或者說他對陳午的態度有某種變化。
就像大學生看老師一樣。
有一部分友誼,又有一部分尊重,還有一點點疏遠遊離的感覺。
“儀式?”
這種情況,讓本身就警惕的陳午更加有了防備之心。
“怎麼個儀式?”
“和輕晨嗎?”
陳午試探性的問道,又將目光望向一邊的獨輕晨,希望能在她的身上看到某些蛛絲馬跡。
“嗯,和我一起。”
獨輕晨聲音平靜,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情緒波動,眼神輕輕柔柔看著陳午。
“這姑娘……”
陳午有點無語,不知道她是心有深沉,還是說毫不知情,才能做的如此淡然。
不是他矯情非要看出點什麼,發現點什麼。
而是獨無瑕他們這次事情從頭到尾,操作顯得倉促又強硬。
作為見慣了勾心鬥角的社畜,陳午又怎麼可能不堤防?
“走吧陳兄,神殿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
獨無瑕向一邊跨了一步,將身後的道路讓出來,同時伸手向後一引,做出‘請’的姿勢。
“無暇兄,這個儀式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陳午問道。
“額……”
獨無瑕聞言一愣,眼睛不由得看向他身邊的兩個人。
很明顯,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少則七天,多則四十九天。”
那兩個陌生人中,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這麼久?”
陳午吃了一驚,心裡再次確認了,這次所謂的儀式沒有那麼簡單。
獨無瑕這個一直和他對接操辦的人,儀式的用時居然都不知道。
他娘的,這些人搞什麼鬼?
“既然需要這麼久的時間,我需要安排一下。”
“稍等我一會。”
陳午暼了獨無邪一眼後,不待他回答便轉身進屋。
然後精神迅速離開血種,回歸本體。
“咦,你小子這麼快就醒了?”
“不是說修行界那邊有事的嗎?”
虎老祖見這一大早的,陳午便睜開眼醒過來,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老祖,那邊有些變化,額……可能時間會耽擱比較長。”
“短則七天,長則需要四十九天的樣子。”
“我特地回來和您說一聲。”
“我若是長時間沉睡,您不必擔心。”
“這段時間外麵幾個部落的事情,麻煩三位老祖照看一下。”
陳午時間不多,所以說話的速度也比較快。
“小午子,沒有危險吧?”
虎老祖見陳午反應,關心的問道。
“嗬嗬,老祖放心,就是時間比較急。”
“危險是不存在,我心裡有底。”
陳午現在隻能報喜不報憂,安撫虎老祖他們的心。
要不然能怎麼辦?
他們也幫不上忙,說多了徒增煩惱。
“沒有危險就行,你去吧。”
“這邊一切你放心,我們自會料理好的。”
虎老祖也不知道陳午說的真假,他現在已經不能從這小子的話裡,和表情看出端倪了。
所以隻能儘力將這邊的事情照顧好,讓陳午不必操心。
“嗯,那老祖我先去了。”
陳午點點頭,再次躺到床上閉上雙眼。
“呼……”
虎老祖看著陳午沉睡,深深呼了一口氣,有些擔憂。
陳午往常睡個三五天是有的,超過七天的沒有一次,更彆說四十九天了。
這是他見過陳午有史以來,沉睡時間最長的一次。
怎麼能不擔心?
可擔心又有什麼用?
他幫不上任何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