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蕭寒身前的家將正不知該不該將這倆“女刺客”拿下,說拿下吧,侯爺似乎認識這倆,不拿下吧,主人都被砸暈了,他們這做家將的不為主人報仇,這也實在是太窩囊了……
幾個漢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沒一個拿得定主意的,正在這犯愁呢,突然就聽到蕭寒醒來的聲音,幾個漢子立刻鬆了一口氣,還是聽侯爺吩咐吧,起碼這不會錯。
扶著腦袋,感覺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蕭寒懊惱的瞪著藏在薛盼身後的小艾,這輩子竟然會被女人的屁股砸暈了,這也太糗了,而且,還在這麼多人的眼前被砸暈,這讓侯爺的臉擱在那裡
小艾淚眼汪汪的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剛剛小姐和正這個“登徒子”的話她也聽到了,頓時知道自己是誤會了蕭寒,心裡又氣又害羞,結果看到蕭寒還在瞪她,頓時“哇……”的一聲,哭的聲音老大……
幸虧這周圍沒人,要是有人,指不定尋思他們這在這乾嘛,要是碰上個二百五的遊俠,搞不好還得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戲……
蕭寒鬱悶的看著小艾:“我都沒罵你,你就哭成這樣,像是我用屁股砸你一樣……”
“哇…………”
小艾一聽,頓時哭的聲音更大了,一個女孩子,用屁股砸男人的臉,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薛盼一雙秀目鄙視的望了蕭寒一眼,怪不得自己和小艾第一次見他都把他當成登徒子,哪有君子沒事把屁股屁股的掛在嘴邊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乖~”薛盼大姐頭一般轉身抱住小艾,好一頓安慰,這才讓她止住哭聲。
得,又被鄙視了,蕭寒晃著腦袋從地上站起來,小東和愣子趕緊狗腿的替他撲打沾到身上的灰塵,一邊打,一邊斜著眼瞅小艾,厲害啊,一招製敵……
不等到小東和愣子把自己拍成半身不遂,蕭寒趕緊忍著脖子上的痛施禮道:“兩位姑娘,今日蕭寒還有要事,我先告辭……”
說完,立刻讓小東摻著他趕緊走,太丟臉了,這也就沒有地縫,有的話,非得跳進去不可!
再說這薛收的妹妹也是邪門,第一次見,晚上就被人笑話,還被老頭揍,第二次見,話都沒說一句,自己就被砸暈了,哎,這女人克我……再漂亮,也不敢多看呐,今天天這麼差,萬一一會打雷劈到我咋辦
“你!!!等等!!!”薛盼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寒一溜煙的溜走,就連那一串馬都跑的風快,就像她是一隻老虎一般,從來就被人恭維的天之驕女,第一次被人冷落,還急匆匆的逃掉了,這怎麼能讓她咽下這口氣!
“登徒子!給我等著!”
“嗚嗚……就是!看他走路的樣子,像是青蛙一樣,肯定不是好人!哼!”
“就是就是,哼,一定不是好人!”
一主一仆氣呼呼的對著蕭寒的背影大罵,壓根就忘了自己把人家砸的多慘……
打聲招呼都能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屁股,蕭寒一邊往長安城裡衝,一邊大歎時運不濟,都說福兮禍所依,剛說自己運氣好到爆棚,轉眼間,這倒黴事都擠到一塊去了……
趕緊回家,明早還有大朝會,該死的李淵指明讓他參加!你說我一個七品芝麻官,進宮連站腳的位置都沒有,去湊這熱鬨乾嘛
長安城門的城門官正百無聊賴的斜靠在城牆上打盹,聽著手下幾個兵扯淡,城門處過了上午,下午基本上都是出城的人,稀稀拉拉的,也不用交稅,端是無聊。
“哎,還是剛才過去的那個小妞俊,還帶著丫鬟,一看就是大家裡的閨女,再看看這些,哎呦,你看,那個女的竟然還長胡子,這都啥玩意!”
一個流裡流氣的兵油子正眯著眼跟旁邊的大頭兵說著話,突然看到城門裡走出一“女人”,差點驚的跳起來!
哦,這裡為啥要打引號
我天爺!那可能是女的的不明人形物體長的簡直是奇醜無比!大餅一般的臉上長滿了痦子,更要命的是,看到兵油子目不轉睛的望她,竟然還朝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這媚眼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可憐的兵油子隻感覺當時肚子裡就一陣翻江倒海,差點一張嘴,把上午飯都給吐出來……
“媽的,這他媽也太醜了!嘔……”
城門官在一邊聽著好笑,他從隋朝時候就在這城門做城門官,一做就是好幾十年,什麼人沒見過,至於這麼大反應
慢騰騰的睜開眼睛,城門官順著往前一瞅,醜女沒見著,反倒是見到一個一襲白衣的公子正從城門洞的黑暗裡走出來,而在他後麵,一個身高足有兩米,壯碩仿佛一頭黑熊一般的護衛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麵!
白衣公子臉上掛著笑,看什麼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腰間四指寬的玉佩讓城門官的眼睛陡然縮小!
“我去!都他媽給我站好了!”
再一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城門官抽筋一般直接跳了起來,一腳一個將坐在地上的手下踹起來!低聲的喝罵了一句,一甩袖子小跑就迎了上去,一路上頭都不敢抬,眼睛緊盯著自己的鞋尖!
“下官徐心拜見太子……”
剛剛跑到近前,徐心話還沒說完,就覺眼前陡然一黑,他怎麼也沒想到,白衣公子身邊的那隻黑熊壯漢竟然毫無征兆的突然出手,抓小雞一般,一把將他抓了過來,徐心甚至連反應都沒有反應,就感覺自己身體一空,好像被吊了起來,腳下連地麵都踩不到!
也幸虧徐心知曉這人的身份,要不此刻早就叫出聲了!饒是如此,他也被嚇得不輕,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骨氣,此時就要尿了褲子!
“印奴,不得無禮,快把人放下!”
見徐心小雞一般被提到空中,太子皺著眉頭嗬斥了壯漢一句,壯漢沒來的咧來大嘴一笑,抓著徐心的手突然一鬆,城門官猝不及防,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連摔帶嚇的腿都軟了,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望向壯漢的眼神裡全部都是恐懼。
太子毫不在意壯漢粗魯的舉動,看了一眼徐心,反倒微笑著為他辯道:“印奴脾氣暴躁,見陌生人靠近就會發怒,讓你受驚了。”
徐心一聽,趕緊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雙腿還在不停的顫抖,頭低的都快碰到膝蓋上了,顫聲道:“不敢,不敢,下官沒事!”
周圍有人看到這裡奇怪的場景,好看熱鬨的毛病頓時犯了,一個個都停下腳步,不斷的朝著這裡指指點點,印奴嘿嘿笑著往那些人看去,有些猙獰的麵孔立刻讓那些人觸電一般把手伸回去,趕緊匆匆走來,連看都不敢朝這裡看一眼。
“孤就是隨便走走,不必多禮,回去儘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