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來的人偶們好像對這些黑衣人很熟悉,不吵也不鬨,非常乖巧。
隻有最早活過來的那個小人偶,歡脫地抱著黑衣人首領寬大袖袍下的手:“大黑叔叔,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啊?糖糖爸爸在哪裡?”
黑衣人首領的動作在聽到“糖糖爸爸”四個字的時候,身體明顯一顫,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隻聽他低啞著嗓音道:“月牙,聽話,現在太晚了,等天亮了,叔叔就帶你們回去找糖糖爸爸。”
月牙……
原來這個小人偶叫月牙,還挺好聽的。
卓闌皺了皺眉頭思考著,他們說的糖糖爸爸是誰,不會是那位消失的唐偃師吧?
後半夜,幾人不再交流,而是就地而席,打坐休息起來。
卓闌三人不敢睡,硬生生的撐到了天亮。
外麵初升的太陽光,從破了洞口的頂部斜斜的打下來,灑在還在睡夢中的小人偶們身上,好像給他們渡了一層柔和的光。
彈幕稀稀疏疏的飄著幾句感慨。
〔唉,不知道我的小知鳥怎麼樣了,好想她啊。〕
〔我也想我的小木偶了。〕
〔對呀,自從來到這裡,每天都在為了生存而奮鬥,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
〔那短短的一個星期,卻是我來到這裡最開心的時候了,每天醒過來就能看見這些跟小天使一樣的寶寶。〕
〔你們看他們乾淨的根本不像這個恐怖世界的產物,怎麼會有人忍心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
〔樓上姐妹是在說刨心嗎?〕
彈幕自從昨天晚上卓闌三人看見毫無生氣的人偶們,就沉默了許多,甚至連晚上褚俞擁著卓闌讓他睡一會兒都沒有像往常一樣發出雞叫。
轉而紛紛看著睡夢中的小人偶,回憶起了自己在這個生存世界為數不多的美好記憶。
〔我還記得我的小白鴉,他長的很可愛,每天早上起來一大早,就提著早餐把我叫起來,不是讓我去做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副本任務,而是讓我起來陪他撲蝴蝶玩。〕
〔樓上姐妹你,我真的哭死。〕
〔有沒有辦法可以進入曾經去過的副本啊,我真的好想我的人偶寶寶嗚嗚嗚嗚。〕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去給愚人大人發信件,讓他幫幫我們,哪怕讓我們付很多很多積分我也願意。〕
〔姐妹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攬著卓闌腰肢的褚俞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看向那些小人偶。
很快,天光大亮。
黑衣人們在首領的示意下,輕柔的推醒了小人偶們,哄著人偶們:“我們去找糖糖爸爸啦。”
卓闌三人依舊一動不動,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才從藏身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沈雨皺了皺眉,看向褚俞:“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他們?”
剛才沈雨本來想在後麵偷偷跟著他們,說不定能找到消失的偃師。
但是她剛一動作,就被褚俞攔住了。
褚俞沒有過多解釋:“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我祖母該擔心了。”
他說的祖母,是那位npc褚老太太。
他們解鎖個人身份的時候,係統曾經說過,請仔細扮演。
在副本裡,所有係統說過的話,都要重視,因為你不知道,會不會就是這樣一個無心之舉,觸發規則,引來執行官。
在副本裡死去都好過被執行官帶走。———來自某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