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隋而言,竇樂自稱反賊。
竇樂繼續對南陽公主說道:
“過幾天呢,我準備南下。乾掉蕭銑、還有林士弘,這天下基本上就都歸大唐了。”
“既然這天下都是大唐的,公主殿下住在長安,或是這裡,相差也是不多的。都住進廟裡了,心中要放下了,也應該放下了吧。”
屏風的另一邊,南陽公主的聲音傳來:“聽聞,你不會弓馬、也不會使刀。”
“是。”
隨著竇樂一個是字出口,屏風突然倒下。
一個身影正準備衝過來。
竇樂卻比她快半步,抬手就是一槍。
沒錯,就是一槍。
全大唐唯一的一隻,精鋼鍛打了無數次,然後用鋼錐砸出中空,然後砸了無數塊火石,大唐的火鐮取火,就是砸的燧石。
挑選最好的,再配上最純的火藥。
唯一的一支單管手握式火槍。
威力呢,還行。
在屋內,就這麼幾步的距離上,效果還是很強的。
那麵原本向著竇樂倒過來的屏風被鋼珠打的反推了回去,正準備踩著屏風與竇樂同歸於儘的南陽公主一個趔趄倒在了一旁。
若不是這玉石屏風,她估計不死也是重傷。
竇樂不緊不慢的拿出火藥袋重新裝彈,同時說道:“有人來驚擾你,我的道友說滅口,我看挺好。就是這廟,連同廟裡的人,一把火燒了,也不是不行。你娘親見我,尚且以禮相待,你卻這般瘋癲。”
“再說了,你也沒練過武。憑什麼用一把小刀就能殺了我。”
南陽公主從地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頭發,語氣平淡:“盛傳,你有控火之術,而且那火燒用水潑不滅,我若是身上著火,隻要拚上性命抱住你,一起死罷了。”
竇樂站了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往門口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了:“送你去北恒城,在你母親身邊侍奉,也算是儘孝道。既然放不下,就彆在廟裡裝模作樣。”
南陽公主沉默不語。
竇樂又說道:“那我教你兵法吧,好好活著,我有義務讓你好好活著。但是,請聽我一句勸,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彆胡來,也彆惹我。”
竇樂說完,門從外麵拉開了。
南陽公主心情此時極為複雜。
門開的瞬間,竇樂就開罵了:“十三,你這個混帳,本國舅差一點就讓人給乾掉你,你竟然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破門進去。”
獨孤十三咧著嘴隻是笑,讓竇樂踢了幾腳,也不躲。
反正,踢不疼。
竇樂罵罵咧咧的走了,南陽公主看的愣住了。
她完全不理解竇樂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正在她呆呆的看著竇樂的背影之時,突然從房梁上跳下兩個人,衝自己施了一禮,快步離開。
南陽公主眼神呆滯,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殺的了嗎?
怕是如果剛才竇樂不出手,房梁上這兩位高手,也能護著他。
竇樂這邊,從廟門出去,一直在揉自己的手腕。
一邊走一邊問:“我說十三,有什麼練習腕力的辦法。”
獨孤十三:“舉石鎖。”
“恩,回去試試,先找個輕點的。”
竇樂感覺右手腕很不舒服,這種像土炮一樣的手槍,後坐力還真的很大,自己之前試過,也沒感覺這麼難受。
估計是情急之下,握姿不好。
走著,竇樂又說道:“十三,今天的事情千萬彆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