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實在心裡疑惑,自己家裡無論是許家還是楚家跟陸氏集團都是非親非故,甚至從來沒有過聯係。
如此京城有名的集團怎麼就總是跟她楚清音一次又一次示好呢?
“你們陸氏集團,對合作夥伴還真友善啊……”
楚清音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她心裡明白,這東西當然是衝著她去的。
且不說這嘉傑公司已經是這一片陸氏集團最小的公司,單單說是嘉傑公司從楚清音這裡獲得的利潤,怕是都比不過陸氏集團的奢侈品。
她隻是跟個小小的嘉傑公司合作了一個最初級的農產品,怎麼就給她送奢侈品了?
雖然奇怪,可是她知道,如果問多了若是惹到陸氏集團老總就不好了。
聽說,陸氏集團的老總性格巨古怪,像個妖怪呢……
楚清音開門,奢侈品已經在門口了,整整齊齊地放在門前,門口卻沒有人。
楚清音仔細看了看這個牌子,雖然能看出來是陸氏集團的,可是這包包,茶杯和文具,她竟然看不出來是市麵上哪個經常賣的。
“宿主,你怎麼這麼好運哇!”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是陸氏集團的東西,為了不惹到他,我們還是好好放著吧……”
北地。
有楚清音的幫助,饒是蠻族有著十萬大軍壓境,個個都有戰馬,偷襲又占據了先機,竟然也打不過這四萬多連個棉服都沒有,個個瘦的麵黃肌瘦的鎮北軍。
蠻族有地利人和,可是唯獨沒有天時。
而楚清音,就是整個鎮北軍的天時。
有天時在手,蠻族再厲害,又有什麼用呢?
整個鎮北軍這裡到處都是汙水,但是由於楚清音過於精準打擊,整個鎮北軍沒有一個被淹死的,不過最多是濕透了衣裳。
蠻族的戰馬卻死傷無數,短短一個時辰就落荒而逃。
可惜天災怎麼會挑地方?楚清音的洪水雨追著整個蠻族的軍隊,以求對他們造成最重大的打擊。
“報告將軍,從巫女降雨開始,我軍竟無一人死亡,至多隻是受了傷,不過我們營賬棉服濕了,好在巫女一直注意著我們,最重要的糧草沒濕!”
“好!”
陸宴也是笑起來。
短短一個下午,就經曆這樣生死攸關的轉變。
巫女她……竟然主動來幫我們。
竟然還有降雨的功能。
她……她這樣矜貴的神……
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陸宴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蒙地回過神來,趕忙看著麵前的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