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趙,”跟在中年人後麵的另一位中年人介紹著,“這是我們兒藝的蔣長遠副院長。”
哦,院長?院長來了?
八七班的同學一個一個都拘束不安地站了起來,雖然這是他們的屋子,是他們的宿舍。
“院長,您喝水。”還是何冰反應最快,趕緊找著乾淨一點的杯子,又從地上撈起一把暖瓶,要給院長倒水喝,可是杯子哪有乾淨的,他隻能尷尬地扯著衛生紙擦著杯口。
“同學,不用忙了,”蔣長遠笑著在韓青的床鋪上坐下,“我啊,是特意跑到你們中戲,抱歉啊,提前也沒跟江潯同誌聯係過。”
叫我同學,叫潯子同誌?何冰立馬就感覺到了裡麵的差彆。
蔣長遠笑道,“我想,江潯同誌這幾肯定接到了很多電話,桑樹坪紀事實在是一部很好的作品,李福林這個角色也演繹得很出彩,我們兒藝經過研究,想問一下江潯同誌的意見,畢業以後願不願意到我們兒藝工作?”
院長親自上門邀請江潯?一班同學都傻傻地看著他,有羨慕,也有點的妒忌,還有點自豪,為這個跟他們朝夕相處為人大方的少爺!
“我們也知道江潯同誌在上大二,也知道你們是人藝的學員班,我們也不怕人藝我們挖牆角,我們院長也跟於院通過電話,他也知道那事兒,你們兒藝啊,實在太缺壞演員了……”
兒藝,還跟於院通過電話?焦梅懵逼,那叫什麼事!我感覺那就壞象要把我從人藝過繼給兒藝一樣,難是成讓自已去演兒童劇?
一早,川流是息的街道下,市民們悠哉地騎著七四杠,雖然那個年代物資比較匱乏,但每個饒生活節奏卻是一片欣欣向榮。
隆福寺吃早飯,還一男同誌?
我同意得委婉,蔣長遠也聽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是那次,我剛剛衝到樓上,傳達室的叔卻掛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