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鋒對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很了解,也經手弄下來不少。
他們可都不是泛泛之輩。
總是能在那麼一點的漏洞中找到脫罪的辦法。
即便是事實擺在眼前,有眾多的目擊者。
單菲兒:“……什麼?什麼方法出來的?”
心都涼了半截。
這特麼都能脫罪,上哪說理去?
不過,好在這一次不能將罪名再扣到無辜的大舅舅身上吧?
“明天你就知道了!”陸程鋒也沒解釋。
接下來,他嚴厲的不容商量的對她進行了半個小時的說教。
單菲兒:“……”
第一次感覺這個男人話多。
怎麼辦呢?自己選的。
她虛心的認錯,說了不下十遍以後都不會魯莽行事,更不會偷偷去做危險的事,他才放她回家。
次日……
大概中午的時候,陸程鋒從縣城回來了。
他的臉色可見的不太好。
單菲兒知道,應該是他的猜測準了。
隻是,她想不通自己做的那叫一個完美,蘇廣昆是怎麼躲過的?
兩人回屋。
田翠娥見兩人的臉色不對,讓其他人該乾嘛乾嘛去,自己也回了屋。
她從床底掏出了一遝錢,反複數了好幾遍。
整整四百塊。
想到弟弟家那窘迫的環境,她心裡針紮的難受。
弟弟比她小了十八歲,家裡沒有他們家人口多,一家五口人。
但因為弟弟身體不好,常年臥床吃藥,弟媳一人扛起了整個家。
這幾年稍微好一些,都靠大外甥。
大外甥今年二十二歲了,還沒娶到媳婦,兩個外甥女一個嫁給了同村的普通人家,一個十六歲還沒嫁人。
昨天白日裡她是去弟弟家借錢的。
可惜看到弟弟那副身體,她就沒能張口。
之所以昨晚她那麼晚回來,是因為大外甥出事了,被生產隊的牛給踢了一腳。
她忙著送他去衛生所。
地裡現在可都靠著大外甥,他出事,無疑是給一家雪上加霜。
“娘……舅媽來了!”老四媳婦黃素芬在外麵喊了一聲,請舅媽進屋。
田翠娥連忙把錢收起,迎了上去:“快進來,不是家裡又出了什麼事吧?”
弟媳張杜娟走進來。
明明才四十歲,可臉上的皺紋不少,看著快五十的樣子:“姐,家裡沒出什麼事!”
她坐到炕邊,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