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
曹靜的客房。
田英讓親隨和車夫守在門外,然後在床上鋪了一塊布,將曹靜俯臥位放置在布上,用剪刀剪開曹靜中箭處周圍的衣服,隻見傷口處不斷有黑色的血液滲出。
田英湊近傷口處聞了聞,判斷箭頭上塗有生烏頭的毒藥,對於生烏頭中毒,田英在廬山跟隨神醫師傅董奉治療毒箭的創傷時,治愈了不少的烏頭毒的箭傷。
董奉對於這種烏頭毒的箭傷,有專門的內服丸藥和外敷的粉末和膏藥治療。田英從自己的房間拿過來一個包袱,打開包袱從中拿出一個藥盒和一個放刀具的盒子,還有一個裝針線的小盒。
從刀盒中拿出手術刀,這種手術刀是他專門按照醫院手術刀的大小和形狀,畫出來後,找鐵匠量身定製打造的。
沒有消毒液,田英就用火燒烤手術刀,手術刀上的細菌和病毒,遇到火後都紛紛死亡,然後將刀放涼後再用。
田英先用剪刀將箭矢剪短,然後用手術刀輕輕切開傷口處的皮膚,將箭矢的頭部從傷口內拔出,隻見箭矢的頭部都已經發黑了。
田英望了一眼曹靜,見曹靜還未醒來,麵色蒼白,嘴唇青紫。
田英明白,箭毒已經深入皮肉內,要想快點痊愈,唯有用嘴將箭毒吸出來。田英不假思索,伏在傷口處,用嘴吸出毒液,然後吐掉,如此反複多次後,傷口流出來的鮮血變得殷紅了。
田英趕緊打開藥盒,先喂曹靜服用一粒解毒的內服丸藥,然後自己也服用了一粒內服丸藥,以解體內剛才吸入的少量烏頭之毒。
然後田英趕緊將藥粉倒入傷口內,再打開小盒,拿出針線,將傷口的皮膚仔仔細細地縫合好,儘量少留疤痕,畢竟女孩愛美嘛。
縫好傷口後,田英再將膏藥外貼在傷口上,然後從曹靜的包袱中拿出一套衣服給她換上。
此時,田英發現曹靜的麵色慢慢地轉紅潤,嘴唇的青紫也在慢慢消失。
突然門外有人輕輕地敲門。
田英輕輕道:“誰?”
“是我,可以進來嗎?”宋淩輕輕道。
田英聽出來是宋淩的聲音,忙輕輕地打開門。
田英走出房間,輕聲道:“曹靜還沒醒,我們不要驚擾她,先回我們自己的房間說罷。”
田英和宋淩回到房間,宋淩將自己和另外一個親隨追擊刺客的經過詳細地彙報給田英。
田英沉吟片刻後道:“你到客棧門口守著,官府一旦來人,直接帶到我們房間來。”
宋淩抱拳領命而去。
這時車夫買來了便當,大家沒有心情吃飯,隨便吃點,墊吧一下,就算對付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客棧門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詢問聲,沒多久宋淩領著幾個衙役來到田英的房間。
聽完宋淩的敘述,看了田英取下的箭頭和剪斷的箭杆,以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曹靜。
田英又拿出了自己作為蜀漢使者,要拜見吳國國主的證物。
衙役於是叮囑大家暫時不能離開客棧,隨時接受傳喚,然後離去了。
過了一天兩夜,也就是第三天的辰時,曹靜才悠悠醒來,見到滿眼血絲的田英滿臉喜悅,才知道原來自己中箭後昏迷了過去,一直都是田英照顧自己。
後來從親隨口中得知,如果不是田英及時給自己治療,這條小命也許就交待在這裡了。曹靜聽到這裡,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田英給自己喂藥時,曹靜含情脈脈地望著田英,看得田英都不好意思了,田英故意道:“你想乾什麼?”
“沒乾什麼,此時想聽你吹奏一曲牧羊曲給我聽。”曹靜羞紅了臉道。
“乖,先吃藥,吃完藥後我再吹給你聽。”田英哄道。
曹靜點點頭,很配合地吃下了丸藥。
田英從懷裡掏出玉笛,坐在曹靜身邊,很快悠揚的笛聲便如泉水般湧出,清澈而純淨,仿佛能洗滌人心中的塵埃。
曹靜將螓首溫柔地靠在田英的肩頭,田英心中一蕩,差點有些把持不住。
幾天後,有個衙役過來告知田英,經過官府的審查,蒙麵黑衣人的確是外地的刺客,初步判斷刺客是魏國人,懷疑是魏國派來的刺客。
待曹靜傷勢恢複得差不多後,田英就可以進宮拜見吳國國主孫權了。
從衙役口中得知田英是蜀漢派往吳國的使者,一旁的曹靜感覺很驚訝,剛開始有些不悅,可轉頭一想,自己的真實身份又何時透露給田英呢?
想通了這些,曹靜心裡也釋懷了。
經過田英精心的調治和照顧,曹靜傷勢恢複得很快,十幾天後,就可以出門逛街了。
在這十幾天內,曹靜天天讓田英給自己唱歌和吹玉笛,心情一好,傷勢自然恢複得快,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深了。
在田英去皇宮的前一天夜晚,曹靜提出去天香酒樓大吃一頓,以慶祝自己身體康複,同時彌補上次沒吃到美食的遺憾。
田英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於是一行人來到了天香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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