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道祖搖身一變,從冷峻青年又恢複成了那個行將就木須發皆白的老者模樣。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願再做那個在路邊刨食求活的野狗。”
他信手一揮,一把如墨的木劍現於手中。
一口氣吐出,風雲色變,雖還是那個白發的模樣,臉上皺紋卻消散不見,身形也不再佝僂。
“哈哈哈。”
無天道祖獰笑一聲,“那就讓我痛痛快快的活一場,什麼狩魔聖戰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阻止他!”
青鸞同樣渾身氣勢暴漲,人影一分為三,正是妖嬈嫵媚的碧瑤和冰冷如雪的白露,三道分身以犄角之勢合圍無天道祖。
她和無天同為道祖,戰力也是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青鸞心中隱隱有些擔憂,縱然是無始和自己聯手,想要拿下一個拚命的道祖,也絕非易事。
能不能阻止他在戰鬥之餘,對陸陽突下殺手,難說。
“無天,你過分了!”
無始道祖悲天憫人的歎了口氣。
“這次本就是決戰,你以為就你自己會隕落,我合青鸞道祖或許也無法全身而退,你為何要執迷不悟!”
“修真無歲月,你都這麼大把年紀了,為何還堪不透,非要讓我們自相殘殺,等魔淵肆虐之時,又哪還有人來戰?”
“那就讓煉天那小子去戰!”
無天道祖手中劍抖了一下,卷出一道法則旋渦,輕輕一劃,就劃破了長空,撕開了空間。
渾身暴漲的氣勢,似乎在告訴天下人。
他,天下無敵。
“看你們能不能攔住我!”
無天道祖身形沒入劃開的空間之中,隻需一步再踏出,他就能出現在陸陽的身旁,突下殺手。
青鸞三具分身緊隨其後,無始老祖身上顯現萬千烙印,每一個烙印都散發著天道之力和無儘的殺意。
烙印在身周組成一道光幕,他亦一步踏入,進入了裂縫之內,身上烙印離體而出,化做一柄柄最尖銳的利刃,朝著無天道祖激射而去。
“你無始也不是什麼好人。”
無天道祖手中木劍輕鬆擊碎,“這就是你的殺道仙訣?傳聞此功殺人便可凝結烙印,殺的越多越強,烙印就越強天道之力就越濃鬱,如此看來,死在你手上之人,比那施恩老賊也不會少!”
“比起你們這些占據道德高峰之人,老夫從一個籍籍無名修士晉升到道祖,手上幾乎就沒沾過血!”
“到如今,我隻是為了打破壽命的桎梏,就成了你們圍攻的對象?一個殺人如麻的施恩卻成了第一大善人,一個烙印快凝成實質的道祖,成為了天道代言人?何其不公!”
“你心懷邪念,自然覺得不公。”
是是非非,善善惡惡誰又能說的清楚。
無始道祖不想再做口舌之爭,修士修道為利益而爭,修士道成為天下而計。
他隻想無天道祖能夠幡然悔悟,一枚枚金色烙印,接連不斷的打出,與無天道祖的木劍碰撞出刀槍劍鳴之聲。
青鸞纖手一攥,一輪明月現於手中,皎潔的月之光芒散出,給空間之內都披上了一層銀灰色。
方圓萬裡空間,均被這淡淡月華禁錮其中。
縱然是無天道祖,在應付兩位道祖之時,也無暇破開。
但破開,也是早晚之事。
眾人均不明覺厲,三位道祖突然亮出神通相繼離去,有些莫名其妙。
“魔淵打過來了?”
無數人心中升起這麼一個念頭,除此之外,不知還有什麼能夠讓三位道祖如此緊張。
狩獵場之外的鳳川星君若有所思。
她以族長身份前往元鳳一族叩拜之時,倒是聽說過此事。
天宮聖人殺陸陽之心久矣
這也是元鳳一族受陸陽如此羞辱,還能忍著不吭聲的主要原因。
聖人要殺陸陽,另外兩位道祖在阻止他
鳳川星君瞬間猜出來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