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
清晨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柱子飯館的招牌上,金色的光芒與“柱子飯館”四個大字交相輝映。
傻柱正站在飯館門口,忙的熱火朝天。
油條在熱油中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金黃色的外皮逐漸變得酥脆誘人,包子在蒸籠裡熱氣騰騰,白胖胖的身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沒想到,這個早點攤生意竟然出奇的好,來買早點的人絡繹不絕,將小小的攤位圍得水泄不通。
“老板,給我來兩根油條,再加個三個肉包子!”
一個穿著工裝的小夥子喊道。
“好嘞,馬上就好!”
傻柱熟練地夾起油條,裝進盤子,又麻利地從蒸籠裡拿出熱乎乎的肉包子遞了過去。
油條和油餅尤其受歡迎,剛出鍋就被搶購一空。
傻柱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不過,他做的豆腐腦被擺在一旁,很少有人購買。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指著豆腐腦問:“老板,你這賣豆腐腦,有沒有蜂蜜啊?沒有蜂蜜,白糖也行,你總是放一堆鹵汁蒜泥,誰吃得下啊?”
傻柱一聽這話,眉頭一皺,沒好氣道:“正宗的豆腐腦就是澆鹵汁的,放糖的豆腐腦能吃嗎?”
中年男人一聽,不樂意了:“我打小吃豆腐腦就吃甜的,你這鹹的豆腐腦我可吃不慣。”
傻柱不甘示弱:“我從小吃的豆腐腦就是鹹的,你這甜的豆腐腦才是異類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不可開交。
周圍的顧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鹹甜之爭吸引,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有人支持鹹的,認為鹵汁豆腐腦才是正統;
有人支持甜的,覺得蜂蜜豆腐腦才合胃口。
這場爭論雖然看似無聊,卻也頗為有趣,給清晨的飯館增添了幾分熱鬨的氣氛。
正當大家爭得熱火朝天時,一個穿著藍褲子格子襯衣的大媽走了過來。
大媽滿臉歉意的說道:“何老板,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房子要拆遷了,不能繼續租給你了,你看你方不方便在下個月十號之前搬走?”
傻柱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周大姐,我們可是簽了一年的合同啊!我光是裝修飯館,添置東西就花了不少錢,您這說不租就不租了,我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周大姐一聽,滿臉的歉意:“何老板,實在對不住,這樣,這個月的房租我不要了,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我也沒想到突然有大老板要來開發這一片兒,要在這兒建商場寫字樓,這是好事兒啊,我也不能說不拆不是,那不成了阻礙經濟發展,阻撓社會進步的釘子戶了嗎?”
傻柱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我是不是得恭喜您要發大財了啊?”
站在一旁的秦燕茹,滿臉的焦急:“大姐,下個月十號是不是太急了?能不能多寬我們一段時間,哪怕再多寬我們一個月,讓我們有時間找新的店麵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