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都挨餓了也不心疼,反倒是關心秦淮茹的孩子。
這到底誰是親人誰是外人?
何雨水生氣的跑出去,抹著眼淚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傻柱的傻,何雨水也習慣了。
關鍵是不習慣也沒有辦法改變。
有沒有傻柱的糧票就沒有吧,反正這幾年她也沒用過傻柱的糧票。
因為傻柱不管是錢票還是飯盒,那都是給秦淮茹準備的。
秦淮茹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的從傻柱手裡拿到糧票。
剛好這時候曹衛國路過,看熱鬨的許大茂趁機起哄:
“秦淮茹你家裡一不夠吃,傻柱就上趕著掏錢掏糧,他是不是你的姘頭啊?”
臥了個草!
看熱鬨的住戶都蒙了,眼神怪異的看著傻柱和秦淮茹。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雖然大家都知道傻柱和秦淮茹關係不正常,但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
也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免得得罪人惹麻煩。
但許大茂可不得罪傻柱,誰不知道兩人是死對頭。
而對秦淮茹失約,許大茂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秦淮茹聽了許大茂的話,當場羞惱的瞪著眼睛:
“許大茂你少胡說八道。”
“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說完,秦淮茹拿著糧票。在住戶們怪異的目光中逃回賈家。
“許大茂你找揍!”
“啊!”
秦淮茹羞惱的跑了,傻柱當場火氣上湧,衝過去就把許大茂一腳踹翻。
“住手!”
“傻柱!你知不知道打人犯法!”
曹衛國推著自行車大喊,傻柱又踢了許大茂一腳。
而且這一腳正中許大茂的腰子。
“柱子你犯什麼什麼混!”
看了一會兒的易中海背著手喝斥,傻柱氣呼呼的指著許大茂:
“這孫子該打,他汙蔑我和秦淮茹的關係,大家夥兒可都看到了。”
曹衛國停好自行車,扶起疼的嘴唇發白的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說話不中聽,但你也不能打人,而且還打的這麼狠。”
“照你這麼個打法,派出所完全可以把你抓走判刑。”
許大茂滿臉恨意的叫嚷:“傻柱,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坐牢。”
“許大茂!”
一大爺易中海板著臉:“如果你不汙蔑傻柱,傻柱會打你嗎?你也要自己反省,這事兒鬨到派出所,你也不占理。”
易中海偏袒傻柱,曹衛國見怪不怪,當場冷笑道:
“誰對誰錯一大爺你說的可不算。”
“到了派出所,自會有執法者主持公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可不是你的一言堂。”
聽到曹衛國的話,在場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傻柱恨恨的瞪大眼睛: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這是我和許大茂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忍著疼道:“曹衛國是我好哥們兒。”
易中海陰沉著臉:“哼,曹衛國你不要因為跟許大茂關係好,就在這兒拉偏架。”
“你以為鬨到派出所,許大茂能落得好?”
“傻柱打人不對,許大茂汙蔑損壞傻柱的名聲就沒錯?”
“許大茂,這件事你和傻柱都有錯,到此為止最好。”
“要是到了派出所,傻柱坐牢,你也跑不掉。”
這話易中海倒也不全是假的,這年頭汙蔑他人名譽也不是小事兒。
許大茂憤恨的瞪著易中海和傻柱:“成!你們聯手欺負我,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傻柱不屑的嘲諷:“就你這樣的廢物,除了嘴硬其他地方都是軟的,老子揍你都不帶喘氣。”
許大茂眼神吃人的瞪著傻柱,強忍著怒氣低聲道:“衛國老弟送我回去。”
曹衛國扶著許大茂回家:“許哥好好休息,今天就彆做飯了,一會兒我給你送來。”
曹衛國收買人心的手段雖然粗糙,但卻非常實用。
剛受了欺負的許大茂很是感動:“謝謝衛國老弟。”
曹衛國道:“咱們兄弟哥們兒謝什麼,你休息吧,我先回家做飯。”
婁曉娥回了娘家,許大茂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身體的疼痛和孤獨的環境,讓他心裡又是淒涼又是憤怒。
“傻柱!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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