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席上沒吃完的剩菜帶回家,這也不是稀罕事兒。
這年頭兒難得能吃上油水,一米一飯都很珍貴。
閻家和劉家全家出動,一桌一桌的搶。
賈張氏更狠直接拿出了洗臉盆。
還跟三大媽因為搶菜吵了起來。
大吵大鬨弄得閻阜貴和三大媽下不來台。
要不是秦淮茹跑出來賠禮道歉。
這賈張氏非得挨頓揍不成。
“摳摳搜搜的閻老西!”
“真不要臉!”
“跟孤兒寡母搶吃食!”
“你這沒有的喪門星愣著乾什麼!”
“拿盆子抄菜啊!”
“這麼多剩菜夠咱家吃好幾頓了。”
賈張氏一邊抄菜一邊罵罵咧咧。
秦淮茹隻感覺臉都被丟光了。
閻阜貴氣呼呼的回到家:
“這賈張氏欺人太甚!”
“我跟他沒完!”
三大媽生氣道:
“這賈張氏就是欠收拾!”
“咱家還給她捐了錢看病!”
“那錢還不如喂了狗!”
閻解成在旁邊皺著眉頭:
“爸!媽!先彆說賈張氏那老虔婆!”
“你們也看到許大茂這婚宴的席麵了。”
“八冷八熱氣派的很!”
“我的婚宴怎麼辦?”
“要是比許大茂的席麵差了,那可就丟人了。”
距離月底也沒幾天了。
兩家緊挨著辦酒席。
一好一壞的對比可就太明顯了。
閻阜貴為難道:“老大!咱家不能跟許大茂比啊!”
“許大茂是放映員,油水足家底子厚實。”
“他這場婚宴鐵定是虧本兒的。”
“咱家可不能學他做虧本的買賣。”
閻解成沒好氣道:“那就這麼被許大茂比下去?”
閻阜貴老成持重道:“這有什麼可比的!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實實在在的。”
三大媽也說:“是啊!老大你可不能胡亂攀比!”
閻解成心知改不了自家老子的想法。
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隻是心裡有些埋怨許大茂。
你把酒席辦的這麼好乾嘛?
虧本賺吆喝?
你腦子有病吧?
你這麼一搞我怎麼辦?
到時候人人都說我閻解成不如你許大茂?
閻解成心裡憋悶不忿。
傻柱和易中海比他還要憋悶百倍。
易中海這頓酒席吃的如同嚼蠟。
許大茂當眾給他敬酒。
一個勁兒的鞠躬感謝。
那是感謝嗎?
那是用鞋底子抽他的臉啊!
傻柱心裡也憋屈。
他明明那麼努力那麼優秀。
怎麼就混的不如許大茂?
許大茂這壞種都娶第二個媳婦兒了。
可他到現在還是個雛兒。
這他娘的太氣人了!
他到底是哪裡不如許大茂?
想到何文潔嫵媚動人的模樣。
想到許大茂得意洋洋的嘴臉。
傻柱心裡就憋悶的難受。
好像堵了塊兒大石頭。
不成!
不能讓許大茂看扁了!
爺們兒也要娶媳婦兒!
還要娶個比何文潔更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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