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為了兒子的前途,再次找到了他,並且一見麵就掉眼淚。
一邊掉眼淚一邊訴苦,這讓心中有愧的劉家明哪兒能招架得住?
要是劉家明的這位“老同學”是個聰明的女人,到底是讀過書上過學的知識分子。
她沒有死纏爛打,也沒有大哭大鬨,更沒有去逼劉家明就範。
當年,從劉家明調走後,她就知道自己和劉家明已經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明白在仕途和感情之間,劉家明選擇了仕途,指望一個醉心官場的人放棄前程那是不現實的。
哭鬨和逼迫隻會破壞了這份感情,也拉低自己在劉家明心中的形象。
冷靜下來的她放棄了和劉家明在一起的想法,隱瞞了懷孕的事情,跟著愛人一起返回了家鄉。
後來她和愛人離婚了,就獨自撫養孩子。
劉家明也一步步升遷,一路平步青雲成為部委機關的辦公室主任,被家鄉人視為驕傲,而她看著長大成人的兒子,做出了回到京城的決定。
這次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兒子。
她可以在鄉下種地喂牛,但兒子不能繼續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這一步,她邁了出去,兒子進入了清華大學。
這一步,她邁了出去,兒子進入了機關單位。
本來她已經不想過多的和劉家明見麵,擔心影響了劉家明的事業。
可是兒子鬱鬱不得誌,讓她忍不住心疼。
再次找到劉家明,她抹著眼淚說:“我想讓你再幫一把孩子。”
劉家明問:“怎麼了?”
老同學:“你能不能托托關係,打個招呼,幫誌平在水務局爭取一些進步的機會,他在水務局不受重視,整日沒有事情做,回到家就悶悶不樂,垂頭喪氣,我看在眼裡實在難受,他還年輕,不能就這麼頹廢下去。”
劉家明沒有推脫:“我知道了,我和水務局的曹衛國是老相識,我跟他打個招呼。”
曹衛國到了飯店的二樓,劉家明笑容滿麵的出來迎接。
“衛國老弟快請進。”
“劉哥,你瞧瞧你這麼客氣乾什麼。”
進了溫暖的包廂,劉家明還為曹衛國拉出了椅子。
這讓曹衛國“受寵若驚”,心想這頓酒怕是不能白喝了。
劉家明拿起一瓶酒:“衛國老弟,看看我帶了什麼酒?”
曹衛國打眼一瞧:“謔,劉哥,瀘州老窖一九五二。”
劉家明哈哈笑道:“老弟好眼力,這可是我一位老同學從老家帶來的珍藏,我這一得了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倒酒,上菜。
劉家明熱情無比:“衛國老弟,跟你喝酒太痛快了。”
曹衛國:‘劉哥,這酒太好了,醇厚濃鬱,透人心脾。”
幾杯酒下肚,劉家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衛國老弟,喜歡喝我讓我那個老同學再弄幾瓶,咱們喝個痛快,說起我這個老同學,跟你還有一點兒關係呢。”
曹衛國詫異道:“哦?我認識您這位同學?”
劉家明笑道:“我這個老同學你應該是不認識,但我這個老同學的兒子在你們單位上班,在宣傳處工作,叫劉誌平。”
曹衛國違心道:“哎呀,這不是緣分嗎,劉誌平是您老同學的兒子?這個小同誌很不錯,清華畢業的高材生,朝氣蓬勃,對待工作認真負責,是位好同誌。”
劉家明開心道:“哈哈哈是嘛,昨天他在我家吃飯,言語間對你充滿了崇拜,把你當成了學習的榜樣,你以後可得多教教他,帶帶他,讓他多學習多鍛煉。”
曹衛國笑道:“應該的應該的,我就喜歡和劉誌平這樣優秀的年輕同誌接觸,和他們在一起,能讓我感受到他們蓬勃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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