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一切,都要是真的。”
“……”
“若是假情假意,就真的不要再演,令人作嘔!”
看著她斬釘截鐵的樣子,蒙克倒是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喃喃說道:“好吧,我也許可以試著……”
不過,他的聲音很低沉,南煙還沒聽清,就聽見床上傳來了簡若丞的聲音:“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南煙以為他醒了,急忙回頭。
卻見帷幔後,他仍然閉目而眠,麵色酡紅,嘴唇輕啟,發出模糊的低喃:“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這個人,原來喝醉了之後,會吟詩。
隻是,吟詩,也是酒氣十足。
還是第一次看到簡若丞喝醉了之後的樣子,雖然身邊有一個討厭鬼,但南煙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蒙克仍然看著她在燈光下,越發顯得精致的麵孔。
感覺到他的目光,南煙回頭,冷冷說道:“好了,你該回去了。”
“呃……”
突然被下逐客令,蒙克還有些回不過神似得,南煙道:“怎麼,你還想留在這裡為他守夜”
蒙克想了想,道:“你呢”
南煙說道:“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聽見她這麼說,蒙克倒像是鬆了口氣似得。
說道:“好吧,我們一起出去。”
南煙又瞪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從旁邊拿了一個木盆放在床前,免得簡若丞酒醉半夜想吐,做完這一切,才退出了他的房間。
關上房門,一回頭,看見蒙克還站在自己的身後。
走廊上的光線,要比房間裡暗得多。
但他的眼睛,卻很亮。
南煙並不想理他,隻是走到隔壁自己的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連道彆也沒有,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蒙克站在她的門口,停了一會兒,發出了一聲輕笑。
而就在南煙關上房門,剛一回頭,又對上了一雙晶亮的眼睛。
雖然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但這個時候,還是難免被嚇了一跳,南煙差一點後背撞到了門上,幸好他一伸手,挽住了她的腰。
南煙伸手捂著胸口,低聲說道:“不傷!”
“……”
對麵的黎不傷沒說話。
隻是在一點火光都沒有的晦暗的房間裡,沉沉的看著她。
南煙道:“你嚇到我了。”
“……”
“上次不是說了嘛,不要這樣突然鑽出來,萬一剛剛蒙克跟著進來,不是就發現你了”
“……”
黎不傷仍然沒有說話。
這幾天,南煙倒是也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這樣像小孩子似得鬨脾氣,側身走到桌邊,點燃了桌上的蠟燭。
晦暗的燈光勉強照亮了這個房間。
而再一回頭,就看見黎不傷緊盯著她。
“怎麼了”
“他跟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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