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玉指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含香,說道:“就是她,還有建福宮中的小多子。”
祝烽立刻看向含香。
這個時候,含香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趴在地上連連磕頭,不一會兒連額頭都磕破了,鮮血流了出來,不斷的說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玉公公也立刻讓人將角落裡的小多子抓了過來。
他臉色慘白如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許妙音怒道:“該死的奴婢,你還不說當初是不是你們故意把消息傳給貴妃,又讓人趁亂推倒了貴妃,害得她流產”
小多子一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道:“皇上饒命,皇後娘娘饒命!”
“快說!”
“是,是!”
這些人原本就是貪生怕死,哪裡又會講主仆忠義,一見馮千雁生下公主,而且已經活不成,斷定她必然失勢,立刻將之前的事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倒了出來。
“回皇上,回皇後娘娘,之前貴妃娘娘的事的確就是寧妃她設計的,她嫉妒貴妃娘娘得寵,又怨恨貴妃娘娘扣了她的月俸,所以一直懷恨在心,暗中找機會報複。”
“知道簡若丞的事情之後,她就設計,讓奴婢等去冷宮將消息傳給貴妃娘娘。”
“隻是,葉諍大人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冉小玉,可後來,加派人手到牢中,趁亂推倒貴妃娘娘的,的確就是寧妃。”
“連往來的信物,奴婢都留著!”
聽到他們這麼說,馮千雁頓時整個人都涼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奴婢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這樣出賣自己,而當初,自己投靠惠妃他們,一同加害貴妃,但為了出氣,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去做,她卻完全沒有發現,惠妃他們根本將自己置身事外。
現在要查,完全無從查起。
而不管是小多子還是含香,話語間都避開了惠妃和安嬪。
他們在宮中混了這麼多年,當然也明白其中利害——
現在,馮千雁已經失勢,但惠妃的身後還有一個國公,就算真的有罪,也不可能真的殺了她,說不定將來還有東山再起之日,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們,所以,不如將所有的罪名都堆到馮千雁身上,他們不過是從犯,也能賣個人情,讓惠妃他們幫著說情。
果然,聽到這兩個人的“控訴”,惠妃吳菀立刻就說道:“這兩個奴婢已經說清楚了,還請皇上,皇後娘娘明鑒。”
“……”
祝烽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森冷如冰,隻看著誰,就好像冷風一樣,吹得人徹骨涼,不管是惠妃還是寧妃,都瑟縮的低下頭去。
許妙音轉過頭來,看向貴妃:“南煙。”
“……”
南煙的臉色有些蒼白,聽著這些話,明明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她卻好像又重新經曆了一遍。
當初那些苦,與痛。
她茫然道:“皇後娘娘有何吩咐”
許妙音歎了口氣,道:“這件事,你如何看”
“……”
立刻,眾人又都看向了她。
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寧妃指責惠妃,還是惠妃指責寧妃,到最後,決定的隻有貴妃一個人。
隻有她的話,才是這個後宮的規矩!
於是,所有的人都等待著。
連同寧妃馮千雁,和惠妃吳菀,大家都安靜的看著她,仿佛等待她的宣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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