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祝烽一眼,祝烽倒也並不與他們多話,隻說道:“把馬牽過來。”
“是!”
眾人心中一喜,就像是死裡逃生一樣,急忙過去牽馬。
這一下,又麻煩了。
南煙身上的衣裳實在太厚重,自己一個人騎馬的時候還勉強能動,但如果抱著這樣圓滾滾的一個人,且不說能不能騎馬,連上馬都是問題。
祝烽想了想,讓她把身上的狐裘大氅脫了下來。
隻剩貼身的一件長衣。
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南煙頓時冷得哆嗦了一下,但隨即,祝烽便抱著她上了馬,一揮手,將自己身上的大氅直接裹在了她身上。
兩個人,就好像穿在一件衣裳裡。
暖融融的。
尤其,那衣服裡還有他的味道,他的氣息。
祝烽將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坐得舒舒服服的,而且絲毫不會因為騎馬的動作碰到她的腳踝,簡直就像是坐在一個暖爐熏得熱熱的臥榻上一般。
南煙靠在他的懷裡。
忍不住舒服的喟歎了一聲。
不過,又擔心自己腳踝完全使不上力,這樣靠在他的身上,會影響到他騎馬,正琢磨著要不要往前傾一點,卻感覺一隻手臂直接環過她的腰,將她一把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南煙的心驀地一跳。
就聽見祝烽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亂晃悠什麼!”
“……”
“給朕好好的靠著!”
“……”
“連朕都不能依靠,你還想靠著誰”
聽到他這“凶神惡煞”的話,南煙原本就被那大氅裡溫熱的體溫熏得臉頰發紅,這個時候,更是忍不住紅著臉,輕輕的笑了起來。
祝烽抱緊了她。
然後猛地一夾馬肚子:“走!”
頓時,一行人馬離開了這片無邊無際的冰湖,朝著沙州衛飛馳而去。
很快,他們便回到了都尉府,這裡的人要更多一些,南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勉強自己走過去,可祝烽根本不與她多話。
抱著她下了馬,連地麵都不讓她沾一下。
直接抱著走到了她的房裡。
在路過西廂房的時候,院門的裡麵閃過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薛靈特地陪著初心出來散步,聽見外麵吵吵嚷嚷的聲音,初心皺起了眉頭:“什麼聲音。”
薛靈看著那一隊人匆匆的走過。
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是——是那位夫人,她的腳好像受傷了。”
“受傷了又怎麼了”
“她的相公,抱著她走進去的。”
“哦”
聽到這裡,初心皺了一下眉毛。
旋即,冷笑了一聲。
冷冷道:“做出這樣恩愛的樣子給誰看男人,不都是薄情寡義,如今看著恩愛纏綿,誰知道將來會如何呢!”
說完,就像是被打擾了心情一樣,轉身走了。
祝烽抱著南煙回到了房裡,立刻叫來了都尉府的大夫,看過之後,確認隻是扭傷了腳踝,並沒有傷著骨頭。
隻要休息幾日便可痊愈。
祝烽道:“真的”
南煙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個樣子,怎麼就不想想,誰敢騙他呢
那大夫也是小心翼翼的,道:“皇上若不放心,小人再為娘娘請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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