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卻漸漸蒼白了。
感覺到南煙的神氣不對,冉小玉也知道,她現在正在坐月子,原本就不應該勞累,更不應該費神,也生怕自己的話惹她生氣。
忙起身說道:“娘娘恕罪,奴婢多嘴了。”
“……”
南煙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多少透出了一點疲憊。
半晌,她才搖了搖頭:“無妨。”
“……”
“我……本宮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是。”
感覺到她是有些抗拒這個問題,冉小玉哪裡還敢多問,急忙服侍她睡下,將被子掖好之後,又放下了帷幔,還將屋子裡其他幾處的燭台都吹熄了。
然後,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寢宮。
等聽到冉小玉的腳步聲遠去,整個寢宮中隻剩下自己,安靜的呼吸和寂寞的心跳聲,讓南煙生出了一絲說不出的寂寥來。
她蜷縮在被子裡,看著屋子裡僅剩一處的燭台。
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她幽深的眼睛。
她回想起剛剛冉小玉的那些問題,每一個字,每一個問句,都更讓她惶惶不安。
“是啊,我為什麼,獨獨對她有敵意。”
“我到底,在害怕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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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冉小玉每天都會離開皇宮,趕往那個玉石店鋪,在那裡守著。
可是,一無所獲。
最後,連她也感覺到,也許這一次南煙“引蛇出洞”的計劃,是失敗了。
根本沒有他們想要引出洞的那條“蛇”。
或者說,這條“蛇”,也許不在許家。
當聽到冉小玉這樣回來稟報的時候,南煙坐在臥榻上,眉心緊蹙,過了半晌,輕歎了口氣。
她這樣,好像是滿腹愁緒,又好像是鬆了口氣。
冉小玉道:“娘娘”
南煙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才勉強笑道:“這樣也好。”
“……”
“這樣一來,皇後娘娘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
“隻是,這件事又麻煩了。”
“……”
“到底是誰乾的,現在相關的人幾乎都已經不在,想要查出來,隻怕難如登天。”
冉小玉安慰她道:“不管怎麼樣,排除了一個錯誤的答案,對娘娘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不會錯怪許家的人嘛。”
南煙點點頭:“這倒也是。”
這樣說著的時候,她的眼前,又閃過了許世宗那張過分蒼白,滿是病容的臉,和那雙過分明亮,精明內斂的眼睛。
心思,有一分的遲疑。
看著她臉上複雜的神情,冉小玉雖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也無法可想。
就在這時,彤雲姑姑從外麵走進來,行了個禮道:“娘娘,汪太醫來為娘娘請平安脈了。”
“汪太醫”
南煙一愣,抬頭就看見汪白芷從外麵走了進來。
對著她叩拜行禮:“拜見貴妃娘娘。”
南煙有些訝異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除了一個幫他背著藥箱的小太監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跟進來。
南煙不由疑惑的問道:“汪太醫,平時,不都是薛運薛太醫來為本宮請平安脈的嗎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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