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麼說,好讓大家覺得你坦蕩,故意撇清自己。”
薛運紅著眼睛看著她,立刻說道:“可微臣剛剛也說了,微臣懷疑在康婕妤最後一次診治的時候,也是中了這樣的藥性。若這香中的藥真的是微臣下的,那微臣提康婕妤的事做什麼微臣身為女子,攀龍附鳳,也攀不到康婕妤的身上!”
說到這裡,她咬著牙,聲音也變得尖刻了起來。
而眾人聽到這話,也有些猶豫。
的確,康婕妤是個女人,她也是個女人。
她給皇帝下藥,大家好歹還能明白是為什麼,給另一個女人下藥,就完全說不過去了。
相處這麼久,大家都知道,薛太醫並沒有磨鏡之癖。
就在眾人有些疑惑的時候,沈憐香冷冷的說道:“這,也正是本宮有些懷疑的呢。”
眾人都看向她。
有人問到:“靜嬪,你懷疑什麼”
沈憐香上前一步,說道:“之前康婕妤的死,包括皇上敕封薛太醫為太醫院院判,都沒有提起康婕妤臨終前最後一次診治對薛太醫有過不軌之舉,但剛剛,你自己卻提起。”
“……”
“這,難道不是你為自己洗清嫌疑而故意編造的嗎”
“……”
“再說了,為康婕妤診治的時候,隻有你們兩個人在場,到底康婕妤有沒有過不軌之舉,也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你現在怎麼說都可以。”
“……”
“隻是,香的問題就擺在眼前,你抵賴不了!”
“我——”
薛運心中怒意蒸騰。
可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畢竟這件事上,她隻有自己親眼見到的,親身經曆的,並沒有其他的任何證據。
而就在這時,南煙開口了。
她輕聲說道:“這個嘛,倒也未必。”
“……!”
沈憐香的心微微一動。
她抬頭看向南煙,隻見這位貴妃娘娘雙手握著皇帝的一隻手,臉上的神情沉靜而冷淡。
沈憐香心裡一陣發虛,但還是勉強陪笑道:“娘娘這話的意思是——”
“來人!”
南煙並不跟她多話,隻對著外麵喊了一聲,立刻,就看見若水從外麵跑了進來。
手裡,捧著一個紙包。
她走上前來,對著皇帝和南煙叩拜下去:“奴婢拜見皇上,拜見各位娘娘。”
南煙隻說道:“汪太醫,你再來看看這個東西。”
汪白芷聞言走過來,接過若水手中的紙包打開一看,竟然又是一小片燒殘餘的香。
他輕聲道:“娘娘,這是——”
南煙平靜的說道:“康婕妤死後,本宮讓人清理養性齋,她是‘因病暴斃’,加上薛太醫的問題,難免有些流言蜚語,所以本宮讓人將裡麵的東西全數封存,一樣都沒動過。”
“……”
“這,就是從她的香爐裡找到的,殘餘的香。”
“……”
“既然薛太醫說香有問題,靜嬪又說,這是薛太醫編造的話,那不如就讓汪太醫查一查,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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