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她一樣不安的,還有整個邕州城。
已經承平十數年的邕州城在這一段時間突然迎來了皇帝駕臨,兩國國君會麵,之後又是邊境大戰,還有公主殿下失蹤,滿城風雨這樣的變故,老百姓人人自危,能不上街的都不上街,商埠關起了大門,街上的行人也日益減少。
誰都知道,今天一大早,兩隊士兵直接從城內穿城而過,去了郊外的軍營。
而到了中午,又是一支龐大的隊伍。
這支隊伍,是運送糧草的。
南煙雖然沒有去看,但從出去探聽消息的得祿口中知道,那在牛馬車上堆積成山的糧草肯定是為了福餘、泰寧衛準備的。
若水奇怪的問道“這邊軍營裡就有糧草,為什麼還要單獨給這兩支隊伍準備糧草”
南煙沒有應她。
一旁的得祿輕輕的撞了若水一下,道“你彆說胡話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若水嘟著嘴“我怎麼說胡話了,我是真的不懂嘛。”
得祿道“朝廷的規矩,不管哪支隊伍要調派到哪裡去,糧食都是先行準備,跟著隊伍走的,這叫有備無患。萬一去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籌不出糧食,那過去了不是抓瞎嗎很容易引起變故的。”
若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南煙看著窗外,淡淡說道“這些事也不該你們過問,知道就好,彆亂說話。”
兩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沉默了一會兒,南煙又問道“外麵,還沒有消息嗎”
得祿苦著臉道“回稟娘娘,皇上下令,幾乎是在城內挨家挨戶的搜,都沒有找到。若再找不到,就快搜到崔大人,黎大人他們府上了。”
崔元美和黎不傷,一個是封疆大吏,一個是朝廷派到這裡來的親信。
他們的府上,自然沒有人敢輕易去搜的。
事實上,也不會有人相信,公主殿下會在他們那裡,大家現在都有些懷疑,大公主怕是已經趁著守城的人不備,偷偷溜出城去了。
南煙的眼神一黯。
而在另一邊,陡北鎮中,邕州城內兵馬過境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陳比日和夏侯糾他們的耳中,雖然戰火是他們挑起的,可他們的心裡也多少有些發麻。
哪怕十幾年沒有打仗,但泰寧衛和福餘衛的威名,早已經烙印在了他們的心裡。
不過,範成功還是立刻說道“他們也十幾年沒打仗了,說不定早就生疏了。這一次炎國皇帝調他們過來不過是嚇唬人而已,我就不信,他們還真能在咱們這邊討到什麼便宜。”
一旁的潘世雄皺著眉頭道“問題也不止在炎國那邊。”
範成功抬頭看了他一眼。
潘世雄對夏侯糾道“大將軍,除了咱們調集的兵馬之外,末將聽說,陳比日以陛下的名義還調集了兩萬人的兵馬,由他那個侄兒陳文雄率領,如今也已經到了陡北鎮了。”
夏侯糾擰著眉毛“兩萬人”
這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兩萬人,若是對於跟炎國作戰,那兩萬人不算什麼,可是如果兩萬人釘在他們背後,那就是一件要命的事。
潘世雄道“更要命的是糧草的問題。”
夏侯糾看向他“糧草”
潘世雄道“大將軍你也知道,這些年來國內的糧食太多,所以軍隊調派已經不再自備糧草,都是到了當地再籌措。可眼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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