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仙宗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所有弟子地毯式搜查。
將假山的碎石清理掉,沒發現盜取仙炎樹的人。
焦融下令,搜查旁邊的池塘。
結果池塘的水都被抽乾了,池底的淤泥都被清理了出來,毛都沒找到。
其實陸乘風還真是從池塘裡跑掉的。
他躲到假山後麵,然後潛入了水裡,等假山被一掌拍爆,煙塵土浪席卷的時候,他遊到對麵,悄悄溜走了。
他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房間,退去身上的夜行衣,然後收起門口的幻陣,處理好一切痕跡,躺在床上的那一秒,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有人嗎?”
聽到聲音,守在門外的雲仙宗弟子急忙推門而入。
他們之前看過幾次,陸乘風一直在昏迷中,其實那是幻陣的效果。
“你醒了?”
陸乘風臉色慘白,虛弱的點點頭。
這倒不完全是裝的,因為他真的受傷了,那個老者的修為簡直太恐怖了。
“快去通知五長老,說人醒了。”
過了一會兒,駱裕翔和焦玨凡急匆匆趕來。
兩人眼底都帶著血絲,眉心擰成一塊,神色煩躁,氣息暴戾。
長孫雲驍消失了,木星晚死了,連仙炎樹都被人盜走了,他們還沒瘋已經算是精神強大了。
“陸無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焦玨凡已經懶得隱藏了,連陸公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本來他想利用陸乘風對付長孫雲驍,現在長孫雲驍失蹤,他也沒心情裝了。
陸乘風滿臉虛弱,有氣無力的說道:“襲擊我們的是兩個黑衣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我覺得是流刀門的人。”
駱裕翔和焦玨凡臉色一變,相視一眼。
駱裕翔皺眉問道:“你憑什麼懷疑是流刀門的人?”
“因為他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傷我門下弟子,找死...因為流刀門的陳野陳公子遭受襲擊,你們不都懷疑是長孫公子乾的嗎?”
陸乘風頓了頓,繼續說道:“除了這件事,長孫公子沒跟其他人起過衝突,肯定是流刀門誤會了長孫公子,才暗下殺手。”
焦玨凡眉頭緊鎖,道:“然後呢?”
陸乘風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然後他們就動手了,長孫公子不是對手,我想上去幫忙,可惜修為低微,還沒衝過去,就被一掌震暈了,醒來就在這裡了。”
“長孫公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焦玨凡和駱裕翔滿臉晦氣,耗費了不少靈丹妙藥讓這個陸無名醒過來,沒想到什麼用都沒有。
從陸無名的話裡可以得出,他連長孫雲驍失蹤的事都不知道。
既然從陸無名嘴裡得不到他們想要的答案,兩人也懶得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開了。
駱裕翔走到門口,突然駐足,吩咐弟子道:“給他另外安排個住的地方。”
草...這也太他媽現實了,發現我沒用,連住都不讓住了?老子身上還有傷呢?陸乘風氣的心裡大罵。
“五長老,長孫公子到底怎麼樣了?”
“他失蹤了。”
駱裕翔不耐煩的丟下一句,然後快步離開了。
“陸公子,起來跟我們走吧,我們給你另外安排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