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爺,你有什麼疑問”
顧青柏硬著頭皮說“醫生,我是不是懷孕了”
醫生默默地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片子,認認真真地重複看一遍
開口說“顧少爺,你是個男人,你彆擔心。”
顧青柏嘴角抽抽,我當然知道。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準備說我就是個開個玩笑。
淩蓮忽然心有餘悸,喜極而泣地說“沒懷孕,太好了。”
顧青柏看著女配,歪歪頭。
你剛才還真擔心我懷孕了
顧青柏
翌日。
和暖的風吹過窗台,白紗在陽光中翻滾。
顧青柏睜開眼睛,嗅到了一股花香,柔和的香味像是在陽光下肆意生長的鮮花,活潑開朗。
顧青柏側頭一看,季淮正往花瓶中擺著幾隻開的正歡的向日葵。
男人略微頷首,動作認真。
他斜眸,眼角餘光是瞧見人醒了,卻沒說話,沉默地插著花束。
修長的手指和花枝接觸,帶上了一絲水意,越發的顯的蒼白。
季淮將最後一枝花放進去,轉身,衣擺被人拉住。
順勢看過去。
顧青柏的手指揪住一點布料,隻要季淮再用力,就能拉斷兩個人牽連。
“季淮我”顧青柏結結巴巴。
心猛地狂跳起來。
男人的視線如炬,盯的顧青柏頭腦嗡嗡作響。
下意識地偏頭,方小聲呢喃了一句“我”
他該說什麼呢
想問問季淮是怎麼看待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的,想問問季淮對自己和對淩涵有何不同。
心中思緒萬千,話滾到在嘴邊,卻是難以啟齒。
他可以在季淮麵前,被係統任務下的網友開玩笑說著俏皮話,那些都非本意。
被拒絕了,也無所謂。
可他的心裡話,就像是柔軟的鮮花,一旦被,隻會支離破碎。
顧青柏鬆手,放開了季淮的衣擺。
“沒沒事。”
走吧
季淮卻轉身,逼近一步,從口袋中拿出什麼東西,攥在手心中,彎腰,緩緩放在顧青柏掌心之中。
堅硬的觸感,但是卻帶著他的體溫。
季淮手指動了動,讓顧青柏握住了那東西。
而後轉身離開。
顧青柏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人沉穩地走出了病房。
顧青柏低頭,慢慢地敞開手指,一枚修複好的胸針躺在掌心中,在陽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修複好了的胸針。
顧青柏震驚,這枚胸針不是掉在了顧家小樹林的那個小人工池子裡了嗎
是原來的胸針,彆針處還有細微的修複痕跡。
那晚上,他以為那晚上季淮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顧青柏看著這枚胸針,心中本五味雜陳,可最後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笑來。
顧青柏在接下來的兩天,都沒見到季淮。
對方沒有出現。
倒是季淮的助理出現過。
經曆過上次的綁架事件,顧青柏和助理倒是親近了不少,看著對方捧著花束進來,忍不住問“你們季總在做什麼”
助理說“忙工作。”
“對了,顧少爺要把花放到花瓶中嗎”
顧青柏隨口又問“以前季淮給淩涵送花的時候,他是親自過來的嗎”
“那倒不是,一般還是我,季總太忙了。”
顧青柏趴在床上,抬頭看著助理。
感覺助理也像是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和淩涵酒後亂性發生關係呢
他也不好直接開口問。
說實話,淩涵不相信,助理也不相信,倒是等季淮把證據再弄齊了說吧。
助理放好花束後,認真地端詳片刻後,語氣悠然“我下次覺得季總親自過來比較好。”
“顧少爺每一句話都不離我們季總。”
顧青柏紅了紅耳朵,有點尷尬,頭埋在枕頭之中,隻露出一雙眼睛。
聲音發悶地說“咳咳,我和季淮有點誤會,他又一直不給我時間兩個人坦誠布公地談談。”
他也想和季淮談談。
對方什麼都不說,要自己猜,猜的頭暈目眩。
給自己胸針什麼意思知道那天晚上在湖邊強吻自己,他又是什麼意思
助理默默開口“顧少爺,季總今天下午不會有工作,晚上也沒有應酬,他會在家裡休息。”
“複式雙層的家嗎”
“不,季家。”
顧青柏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回了季家老宅子不怕被季老爺子針對嗎
助理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顧青柏一頭霧水地往季家去。
季家不攔顧青柏,這叫顧青柏心生疑惑。
看著人直接把自己往季淮的住處走,顧青柏狐疑地詢問“不用先去看季老爺子嗎”
這個傭人回頭看了看一眼,語氣平穩地說“顧少爺,沒錯,我們是先去看主人家。”
他這話的意思是,季老爺子被架空了,如今成為了空殼,真正做主的人已經是季淮了
顧青柏再一次回到這座小院子裡。
還是之前的樣子,鬱鬱蔥蔥,高大的植物顯得庭院陰冷幽深許多。
陽光隻投射下來一點點。
季淮就在這裡住了十幾年。
季淮坐在走廊上的欄杆上翻看資料,聽到敲門聲,抬起頭看向門口的顧青柏。
從院子漏處斜射到門口的一縷光,就打在他的身上。
季淮看著顧青柏笑了起來,眉眼彎彎,衝他說“我可以進來嗎”
季淮呼吸一頓,和十幾年前與淩涵的初遇相似,當時淩涵穿著漂亮的小裙子,露出微笑,出現在自己麵前。
畫麵慢慢重合,最後又慢慢分離,隻留下了顧青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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