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服務員拿來菜單讓葉峰點菜的時候,葉峰將菜單給呂炎,問道:“呂館主,你想要吃什麼?”
呂炎接過菜單,粗略看了上麵的價格,不禁心裡流血,隨便點個菜,都能割掉他一塊肉。
旁邊的羅朗更是咂舌,這裡跟外麵仿佛就是兩個世界,並不相通。
因為這裡的一個菜品,很可能就是外麵人一個月的收入。
譬如清蒸野生大黃魚,其價格令羅朗咂舌,心裡暗呼沒有天理&bp;。
呂炎小心翼翼的翻看著菜單,太貴的不舍得吃。
畢竟這頓飯可是自己請客,這些錢花起來確實肉痛。
不過他也不能太小氣,免得在葉峰麵前落了話柄,覺得自己不尊重他。
於是呂炎點了幾個價格中等的菜品,兼著幾個廉價的菜。
"葉少,你喜歡吃什麼?儘管點就是了。"
呂炎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將手裡的菜單遞給葉峰。
事實上,呂炎的年紀不算大,頂多五十來歲,看起來也年輕。
對於武者來說,有內勁加持,一般衰老的比較緩慢。
葉峰輕輕接過菜單,點了兩個價格偏上的菜品,隨後將菜單交給服務員。
一旁的呂炎看得那是心裡流血,這些大少爺的消費還真是狠。
這裡上菜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後,菜品全部上桌。
葉峰淡然進食,而呂炎吃得頗為鬨心,畢竟這些都是錢。
他們武館在港城雖然名氣不小,但是收益卻不算十分好。
呂炎這個人有點老頑固,他對武館的理解是鑽研神州武道,而不是淪為斂財的工具。
所以他在他的經營下,教的是真功夫,收益十分緩慢。
這也使得他們武館可謂是捉襟見肘,以前很多時候,許家還會無償給他們不少的捐贈。
當然這些捐贈沒有要求呂炎為許家效力,這也是他感謝許家老爺子的原因。
許家老爺子的意思是不要求春秋武館現在幫助許家,隻要許家以後落難,南溝力所能及的伸出援手。
他這未雨綢繆,畢竟家族之間的鬥爭十分殘酷,若是許家失敗,在其餘家族的圍剿下,很可能連漏網之魚都沒有。
葉峰自然看出呂炎的那點心思,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吃飯期間,呂炎再一次提出,能否讓葉峰引薦,日收見上老前輩一麵。
葉峰很無奈的表示,師傅鄭重交待,不會麵見任何人。
呂炎心裡再一次失望,畢竟像這種武道巨擘,以後很難有機會見到。
彆說超越大宗師這種實力的潛修老前輩,便是大宗師都難得一見。
吃完飯後,呂炎還沒有反應過來,葉峰已經將賬單給結了。
反應過來的呂炎急忙道:“葉少,說好這頓我請你。”
葉峰笑了笑道:“呂館主,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你犯不著跟我客氣。”
呂炎沒有強求,隻是滿臉不好意思,羅朗則是摸著鼓脹的肚皮。
“走了,去看看你的春秋武館。”
葉峰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