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若玟說出第二個字,白謹言拉著她就大步往前走。
馬餘南和張遠這幾個低俗又猥瑣的家夥把他們家玟玟都帶壞了
離開教學樓,一群人還是舍不得走,便乾脆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圍成了一個大圈,一個挨一個坐得緊緊的。
以前就在陳若玟那露過幾次眼的李韻和葉青借著酒勁鼓勵了一下對方,手挽手貼著白謹言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陳若玟見狀挑了挑眉,伸手在白謹言腰間擰了一把。
白謹言不動聲色地握住陳若玟的手背,沒有表現出絲毫被家暴了的跡象。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被李韻兩人擠開的馬餘南乾脆轉身坐到了陳若玟旁邊,興致勃勃地建議道,還擠眉弄眼地朝幾個同學使了使眼色。
“有些八卦我可是想知道很久了,你們就不好奇”
“太好奇了”被馬餘南看到的幾個人立馬附和道。
“那就玩這個,先說好了啊,被問到真心話的人不能說謊,一定要據實回答”
生怕有人不願意,馬餘南還擠眉弄眼地補充道“你們可想好了啊,我們助攻就到這了,現在不把握好機會,老了可彆後悔。”
一個遊戲而已,被說的這麼嚴重也是沒誰了。
李韻聞言看了一眼白謹言,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還有幾個男男女女也有類似的舉動。
雖然高中時期不讓早戀,一中對戀愛這個事情也打壓地極其嚴格。
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啊,能疏不能堵,這麼美好的青春裡,又怎麼會沒有那麼幾個刻在記憶裡,想要同他多說幾句話卻連口都不敢開的人呢
喜歡時不需要什麼理由,甚至也沒有一定要在一起的追求,就是一份釀在青春裡,單純又清冽的美酒,能換來一場年的微醺也就夠了。
甚至多年後再想起青春裡的那個人,也許早就忘了他的樣貌,忘了他的聲音,忘了他的名字,隻留一絲又甜又酸的青澀感覺,永遠難忘。
“我們這麼多人要怎麼玩石頭剪刀布到明天早上都分不出來勝負吧”有人問。
“三十個人來什麼石頭剪刀布你考試考傻了吧”
提出遊戲主意的馬餘南不知道從哪拿出一隻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在手裡扔了兩下。
“擊鼓傳花,喊停時傳到誰就誰來接受懲罰。”
“這個可以,那誰來主持”
馬餘南輕咳一聲,厚著臉皮道。
“我就勉為其難來做一次主持人吧”
“你想得美”
好幾個人同時開懟道。
做主持人就可以不用自爆秘密,也不用大冒險,這麼好的事情哪能讓馬餘南自己占了
“這樣吧,公平一點,第一輪我這個當班長的來主持,然後第一輪被抽中的人就主持第二輪的擊鼓傳花,以此類推,怎麼樣”
這次大家都點頭了。
班長張淇見狀從草地上坐起身,又從馬餘南手裡搶過了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然後坐到圈子正中間。
“一會我來扔礦泉水瓶,誰搶到從誰開始,順時針傳遞。”
張淇閉上眼睛,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將水瓶高高拋起
“真心話大冒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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