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令營玩信任遊戲的時候我就覺得從高處往下落的項目好刺激,言言,等蹦完極下次我們再去跳傘好不好”
白謹言臉色發白地扶住旁邊的欄杆“等你跳完再說吧”
“你不會恐高吧”陳若玟奇道。
白謹言仍然搖頭“你跳完就知道了。”
白謹言並不恐高,甚至做為一個荒野旅遊好愛者,他做過的極限運動比陳若玟見過的多多了,什麼降速、攀岩、滑板、衝浪、溯溪他全玩過。
可是玩過一遍就不想玩第二遍的,偏偏就隻有蹦極這一個項目。
他第一次嘗試蹦極是在國外的一個小島上,高達298米,號稱“地獄之路”的終極挑戰項目。
大概是因為太刺激了,現在想起來還想吐。
站在蹦極台邊緣,不等工作人員安排,白謹言就將陳若玟抱進了自己懷裡,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腰,一隻手握住她的後腦勺。
“一會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抱緊我,知道嗎”
“我才不會怕。”陳若玟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又笑道。“就算不怕也要抱緊你。”
一邊的工作人員在心裡冷笑了兩聲。
現在你們就抓緊時間虐狗吧,等過會跳下蹦極台,連哭都哭不出來
工作人員抓住陳若玟的手臂環在了白謹言腰上“抱好了,再往邊上走一點。”
陳若玟抱著白謹言往邊上蹦了一步,然後工作人員才撿起地上那根又粗又重的鐵鏈,從蹦極台上往下踢了出去。
鐵鏈慢慢向下滑去,超凡的重量也帶來了超凡的慣性,就算站在原地不動,陳若玟都能感覺到一股拉力扯著她的腳往蹦極台下掉。
這種被動的失控突然讓陳若玟失去了安全感。
“它怎麼拖著我往下掉”
白謹言拍了拍她的腦袋,工作人員則是嗬嗬笑了兩聲,眯著眼睛問道。
“小姑娘,剛剛在下麵買保險了吧”
陳若玟腦子一抽。
保險
什麼保險
雖然蹦極這個主意是她出的,但是排隊、買票這些手續都是白謹言辦的,買沒買保險的她不知道啊
“你買保險了嗎”陳若玟抬頭望著白謹言。
“買了。”
陳若玟點點頭,又看向抓著他們倆的工作人員,後知後覺道“這個很危險”
工作人員樂嗬嗬地搖搖頭,不知真假地道“不危險不危險。”
“那就好”陳若玟鬆了一口氣。
工作人員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補充道“每個月也就摔死那麼個把兩個人。”
“啊”陳若玟立馬不淡定了,伸手抓住旁邊的欄杆就要往回走。“那我不跳了。”
白謹言歎了口氣,拉回陳若玟的手臂,無奈道“他騙你的。”
全世界的蹦極台員工好像都很喜歡嚇唬客人。
人流量大的時候還好,人一少就惡趣味地恨不得把每一個來蹦極的遊客都嚇回去。
“真的”陳若玟不太放心地看著工作人員,但是對方隻回給她一個不知真假意味深長的笑容,反而讓陳若玟有點方了。
“準備好了”
工作輕嗬一聲,最後檢查了一遍兩人腳上的繃帶,指了指對麵高台上的攝像機。
“出發前看著那邊笑一個聽我口號,三、二”
最後一個數字沒數出口,工作人員手上突然發力,照著陳若玟兩人的肩上用力一推,提前將人送下了蹦極台。
“啊”
山穀中回蕩著陳若玟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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