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被玟玟坑的,大數據智能配對,她沒有乾涉,甚至連配對結果都沒有關注過。”
這個解釋讓魏昆更煩躁了。
“那天在藝術館看到何晚琴,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趕緊給白玉京發了一條消息確認,結果我的信息剛一發出去,何晚琴的手機就響了。”
“然後呢你有繼續做任務嗎”
“做個屁,老子當場掉頭就走。回去之後越想越氣,一想到之前每天跟我聊天的人居然是何晚琴,老子心裡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白謹言聽得出來,魏昆對何晚琴不僅僅是看不順眼這麼簡單,他簡直是厭惡這個人。
既然這麼厭惡,那孩子又是怎麼有的
“何晚琴那個女人,一點沒有自覺,在身份被戳穿後居然還隔三差五地過來礙我的眼,真是煩得要命。”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對她改變看法的”
“改變個屁”
“”
白謹言無言以對。
“你也知道,我一沒家人,二也沒幾個朋友。除夕那天照例一個人在診所支了個火鍋,喝酒看電視,自己跟自己跨年。”
“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特麼的一覺醒來,何晚琴躺在了我邊上。”
“啊”
白謹言有些犯傻,沒有過程沒有故事,這麼突然就聽到結局了
魏昆煩躁道“是不是很迷幻老子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地一覺醒來邊上就多了個人,還是在老子自己的地盤上。”
門診室後麵蓋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間,魏昆平常就住在那裡。萬一半夜或者節假日有什麼急診的,他還能順帶著看護了。
也因為以醫院為家,魏昆自己的屋子平常也是不上鎖的,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
魏昆繼續道“你可以想象當時我是個什麼心情啊看到何晚琴的時候老子簡直懷疑她是來碰瓷的”
“那你們那天有鼓掌嗎”
“老子不知道老子什麼都不記得老子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
老子不句式三連,可以看得出來魏昆到底有多煩躁,對這件事又有多懵逼。
白謹言倒是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了。
“那就奇怪了,何醫生那天為什麼會到診所來呢”
“我特麼也想知道大過年的她半夜跑我家來乾嘛有毛病嗎”
這個理由確實說不通,但白謹言怎麼也無法把何晚琴往“故意碰瓷”這方麵想。
更何況碰魏昆的瓷,圖什麼
“你們倆都是醫生,就算也不應該懷孕吧”
“邪門的就在這啊清醒之後我就找了避孕藥,還看著她吃了,結果前幾天她來找我,說自己懷孕了”
“白謹言,你說老子不會是喜當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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