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上有抓痕嗎或者吻痕”
“抓痕好像有但是我喝醉之後身上經常有些亂七八糟的印子,有一次還把臉給摔腫了,這個不能當證據吧。”
“那她身上有嗎”
魏昆嚇了一跳“我哪敢看她睜眼見到這個人我魂都嚇沒了,哪敢亂瞟”
這下白謹言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方法來幫他判斷了,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再去找什麼痕跡證據也找不到了。
把心裡壓抑的事情講出來後,魏昆的情緒倒是稍微好了一些。
他歎了一口氣道“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天晚上還是老子的第一次。我自己居然一點都不記得,真是太坑爹了。”
白謹言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過來人嗎”
“那是我調戲你的話好不好,調戲的話能信嗎老子從身體到心靈都純潔地要命好嗎”
魏昆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感情史,白謹言以前以為是他不願意講,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為根本沒有吧
三十二歲的老處男
白謹言有點同情地拍了拍魏昆的肩膀。
“我幫你問過玟玟,何醫生隻在讀研的時候談過一段戀愛,分手之後到現在的五六年都是單身,也從來沒有跟哪個異性交往過密。不管那天她是怎麼過來的,至少孩子的事情,她應該沒騙你。”
“那我心裡還稍微好受一點。”魏昆鬆了口氣,“要是被一個老司機騙了,我就虧大了。”
白謹言
“不扯這些了,你跟何醫生到底打算怎麼辦”他頓了一下,又道。“老魏,你年紀也不小了,你之前跟她在聯誼上也聊得很投機,說實話,可以嘗試接觸一下。”
魏昆沉默了一下。
“白謹言,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和俞立人有關係的東西。”
“俞院長和蔣大師的恩怨暫且不提,何醫師懷了你的骨肉,老魏,光是這一條,你就需要負起責任。”見魏昆想說什麼,白謹言朝他比劃了一個阻攔的手勢,繼續道。“如果你對何醫師那晚的來意有疑惑,或是對這個孩子有疑惑,你可以自己去問她,也可以調查,甚至可以驗dna不管做什麼都行,你得有所行動,得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在辦公室裡扔紙團。“
魏昆蹲著的地方剛好有兩團之前揉成一坨的廢紙,聽到白謹言的話,他下意識地低頭盯著這團紙看了一會,然後慢慢站起來,把紙團踢到了一邊。
“她說這個孩子好像有點問題,可能是那顆藥的原因。”
“沒有研究表明藥物會致畸。”
“不會致畸也會有彆的啊,而且我還喝了酒。”
“不是酗酒。”
“那為什麼胎像不穩”
“大概因為你不肯理她”
魏昆沒話接了,他歎了一聲。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跟她說,你能不能讓陳若玟幫我問問我就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想被蒙在鼓裡,稀裡糊塗地就做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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