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背著人群不知道嘀咕了多久,直到康文博過來拍了拍耿嬌嬌的肩膀。
“可以了。”
陳若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興奮的耿嬌嬌拉著轉了回去。
然後陳若玟就愣了一下。
麵前的這片廣場已經變了樣,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滿地的蠟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人全部點燃了,若是從遠處看去,就知道這些蠟燭全部被排成了兩個特定的英文單詞。
而就在陳若玟轉身的瞬間,江邊突然有無數五彩斑斕的氣球飛起。
燭光中間,滿天的氣球之間,男人抱著一捧玫瑰,原本白皙的的麵容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被燭光照耀,顯得格外地紅。
陳若玟好笑又納悶地走了過去“這是乾嘛生日禮物。”
白謹言將手裡的玫瑰塞進了陳若玟懷裡,然後不知道會為什麼回頭望了一眼,手指有些緊張地抖了抖,像是要抓住些什麼。
“不是生日禮物。”白謹言搖頭,又收回了亂抓的手掌。
早知道應該帶瓶酒在身上。
白謹言這麼想著。
“玟玟,我們認識十四年了,在一起也快一年了。我很愛你,就算是爭吵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幸福。
我知道,我們之間還存在一些問題,但我一直在努力。今年我們十九歲,最多再給我五年,我一定會解決那些的問題。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你願意願意等我嗎再等我五年,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可以嗎”
陳若玟聰明的腦袋突然卡殼了。
他、他、他是在求婚
陳若玟突然想起來,地上的蠟燭排成的單詞,好像是“arry”。
蠟燭配氣球,這個主意有點俗氣,不知道白謹言是跟誰學來的。
表白的詞也不知道是誰寫的,一點都不浪漫,還有點傻乎乎的。
更因為不擅長,這個一向穩重和溫和的男人在此刻顯得格外笨拙但也格外純粹。
陳若玟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哭的。
隻覺得視線好像突然之間就模糊了,麵前的男人笨手笨腳地幫她擦著眼淚,著急又擔憂。
他擔憂什麼呢
自己那麼愛他,那麼想跟他結婚,難道還會拒絕嗎
居然還喝了半瓶白酒來壯膽,真是笨死了。
“玟玟,你你彆哭”白謹言慌了。
陳若玟半哭半笑地朝他伸出了手“沒有戒指嗎”
“有,有。”白謹言手忙腳亂地掏了半天荷包,找出了自己準備的求婚戒指。“那你願意嗎”
“笨蛋。”陳若玟將左手無名指直接伸到了戒指前,“給我戴上。”
有人說無名指連接心臟,鎖住了這根手指便是鎖住了心。
白謹言小心翼翼地給女孩的心上了鎖,在共同好友的見證下,近乎神聖地親吻了女孩的手背。
當天晚上,白謹言沉默已久的個人主頁終於更新了一條簡短的文案
shesaid“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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