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大多數是沒有生日的,隻是十八年前的這天潘潘離開了孤兒院,就把新生的這一天算做了生日。
“差不多差不多,二十八跟三十多也沒差多少。”
“差多了好嗎三十歲”潘潘聲音低了一些。
即使保養得再好,三十歲之後體能也會開始下降,過了三十五歲基本就乾不了貼身保鏢這一行了。
可是如果自己乾不了保鏢了,小姐要怎麼辦呢
一想到這裡潘潘就無比抗拒過生日,無比抗拒變老。他記得很清楚,師父就是三十歲那年在體能檢測中被自己全麵超越,然後調離了小姐身邊,由自己正式接手他的職位。
這幾年他也開始帶徒弟了,等到他三十歲以後,會不會也被取代然後又變成不被人需要的人
趙炎說的對,他真的不應該因為小姐縱容自己就疏於體能管理。
“好啦,不說年齡問題,你到底怎麼了”
潘潘沉默了一下“小姐,前幾天聽李叔他們說,我師父死了。”
陳若玟一愣。
潘潘的師父,也就是上一任保鏢隊的張隊長,聽說以前好像是負責她和楊安心的安全的。
不過那時候陳若玟應該還很小,從記事起她身邊待的人就一直都是潘潘,對這個張隊反而沒什麼印象。
“我記得張隊應該十年前就回老家了”
張隊今年應該四十好幾了,早就不能做保鏢了,按照陳家的傳統應該給了他一筆相當可觀的養老費放他回老家了才對。
難道是得了什麼病
潘潘有點迷茫地搖頭“我也不知道,李叔說師父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可他年紀那麼大了,又不缺錢,為什麼還要出來執行任務呢”
陳若玟隻當他是失去親友心裡難受,於是拍了拍潘潘的肩膀安慰道。
“人死不能複生,複出是他自己的選擇,想必對今天的一切他也做過了最壞的打算。我沒辦法感同身受地安慰你什麼,但你如果心裡難受的話,以後可以多去看看他的家人。”
潘潘笑了“我沒有傷心,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早就不是自己的生死了。隻要想保護的人沒事,我受再重的傷付出再大的代價都無所謂。但是,小姐”潘潘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喉嚨居然有些哽咽。“我要是也在任務中死了,以後誰來保護你呢”
陳若玟一愣,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地抽了一張餐巾紙,直接往潘潘臉上懟。
“你想象力是不是過於豐富了又不是女孩子,怎麼這麼多愁善感你今天流的眼淚對得起身上的肌肉嗎”
“我難過”潘潘接過餐巾紙開始嗚嗚嗚地擦眼睛。“小姐那麼任性,每次做事都不考慮後果,也不顧及自己的安全。我說要跟著你,你還老是不讓。你這樣早晚有一天要被彆人打死的嗚嗚嗚,想到你會被打死我就好難過”
陳若玟“”
嗬嗬,我看你才是遲早有一天會被我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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