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
曾國聰這一說,蘇建波都沒有想到,什麼事情和自己有關?他沉吟片刻,這才說道:“曾局長,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想要知道曾國聰說的是什麼事情,他就算是縣長,也不可能什麼都知道。
曾國聰來見蘇建波,就是為了說這件事,他現在自然要儘快把事情告訴蘇建波,“蘇縣長,是這樣,昨晚你是不是在縣裡的小吃一條街,和一個叫做周首業的人發生了衝突?”
蘇建波聽到這裡,眉頭皺了皺,然後說道:“不是我和他發生衝突,而是他的問題,我想你應該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想再重複一遍昨晚的描述,曾國聰來見自己,不可能不了解清楚。
曾國聰也確實知道,但他要說的也不是這個,隻是為了引起這個人的話題,他這時小心翼翼的說道:“蘇縣長,我剛才的用詞可能不對,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昨晚上吊了,不是自殺......”
蘇建波的手停住,這一次他終於明白曾國聰的來意,他安靜片刻,然後身體靠向椅背:“曾局長,你是懷疑我和他的死有關?”正常情況下,兩人昨晚剛發生過衝突,確實容易讓人懷疑。
但曾國聰要懷疑他,這就不應該了,曾國聰應該知道,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曾國聰這時也連忙擺手,“蘇縣長,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你,但我擔心,彆人不會這樣想......”
曾國聰特意親自過來,就是要提醒蘇建波,要小心其他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既然死了人,那麼這件事很可能會傳開。到時其他人怎麼想,怎麼說,那就不是蘇縣長,也不是縣警局能夠控製的。
每個人都有嘴,不可能管住彆人想要說什麼。而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可能說出來的,就會對蘇縣長不利,可能會說一些對蘇縣長影響不好的話。蘇建波自然也知道,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蘇建波想到這裡,還是平靜說道:“彆人要說什麼,我沒有辦法決定,你們隻要儘快找到凶手,那有些話,有些謠言自然不攻自破。”他不會去糾正那些人的話,隻是讓曾國聰儘快破案。
隻要破案,知道誰是凶手,那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他,這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兩人正說到這裡,武豐突然敲門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蘇縣長,縣政府門口,有女人在那裡吵鬨,說你是殺她弟弟的凶手......”
武豐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蘇建波和曾國聰一聽,就知道是那是周首業的姐姐周香梅。曾國聰站起來,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我去看看。”他想著自己去縣政府,把周香梅帶走。
曾國聰認為不能讓周香梅在縣政府門口吵鬨,對蘇縣長的名聲影響太大了。蘇建波也站起來,淡淡說道:“一起去吧!”他沒有回避,也不準備回避。他真要這樣做,大概縣政府的人會傳出更不利他的傳言。
這件事蘇建波必須露麵,必須去縣政府門口,和那個女人見見。他昨天見過周香梅,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一般女人,昨天還能忍住,現在弟弟死了,她就開始瘋狂了?
但是再瘋狂,這件事也不是自己做的,也就不能怪到自己頭上。蘇建波不知道周香梅認定自己是凶手的原因,這也是他要去見見這個女人的原因。曾國聰走到門口,倒是想到了一件事:“蘇縣長,周首業上吊時,還在門框用指甲留下了一個字,那個字是蘇......”
曾國聰剛才還沒來得及對蘇建波說發現的線索,蘇建波聽到這裡,也是頓了頓。這個字和自己同名啊,難道周香梅找到縣政府來,就是因為這個字?這不是不可能,就算這樣,他還是要去見這個女人。
這時在書記辦公室,馬山同的秘書白思全也在向他彙報縣政府門口的事情。馬山同聽到這裡,坐著沒有動。那位蘇縣長被人說成是凶手?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聽了白思全的彙報,已經知道這個案件的來龍去脈,但敢說一名縣長是凶手,顯然那位周香梅已經豁出去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掌握了什麼線索。但馬山同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去縣政府門口的意思。
這件事他自然不會出麵,真正著急的不是他,而是那位蘇縣長。再怎麼說,一個縣長被人說成是凶手,心裡也很著急,他很肯定那位蘇縣長坐不住,一定會露麵。不過有些事情,不是露麵就能解決的,除非蘇縣長能夠說服那個女人。
白思全見馬山同沒有表態,也就沒有多說,反正他會繼續關注這件事,會及時向馬山同彙報。雖然馬山同不要求什麼,但他知道馬山同的想法,肯定會對涉及蘇縣長的這件事感興趣。
蘇建波和曾國聰來到縣政府門口,周香梅還在這裡大喊蘇縣長是凶手。她的喊聲,顯然引來了不少縣政府工作人員。大家也沒有靠近,有人不認識周香梅的,在悄悄打聽情況,有知道這件事的,也就把事情告訴了對方。
縣政府工作人員知道的也就越來越多,大家看向周香梅,也不乏有同情這個女人的。因為弟弟死了,所以這個女人才會為自己弟弟瘋狂。不過在縣政府門口這樣一鬨,可以說這個女人不會再有前途。
不管蘇縣長有沒有問題,是不是凶手,以後也沒有人會用這個女人,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明白。周香梅心裡也清楚,但她顯然已經失控,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怒火,自己的情緒。
這也是周香梅來到縣政府,在這裡直接喊出蘇縣長是凶手的原因。本來她已經被丈夫勸了回去,但是想到弟弟,想到弟弟留下的那個字。那個蘇字,毫無疑問就是點明了凶手。
這個案子已經很明白,大概弟弟在臨死之前,知道了蘇縣長是凶手,才會留下這個字。這也是提醒辦案的警員,凶手是誰。一想到這裡,周香梅自然就忍不住了,她弟弟死了,那她就要蘇縣長......賠自己弟弟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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