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猜到洞玄不會承認,齊服上人直接扔出了一枚信珠。
“就知道你會否認,本殿主讓你死個明白!”他怒喝出口之時,地上的信珠光芒一閃,一道身影顯現而出。
眼見自己與刑鯊交手的畫麵被人以信珠記錄了下來,洞玄的臉色慢慢出現了變化。
他之前與刑鯊動手時,曾以神識注意過周圍的四堂堂眾,但那些堂眾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有時間以信珠記錄,唯一可能就是齊服上人在魏遠城有其他眼線。
雖然洞玄的臉色有所變化,但齊服上人卻不是很滿意,而且心中還有種其它感覺,仿佛對方根本就不是很在意自己會被拆穿。
“洞玄,你還有何話說!”他怒聲質問,表情難看。
雖然他一直在找機會除掉這個不聽話的副殿主,但以兩位心腹作為代價,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江寒沒有開口,暗暗做著準備,在他看來洞玄已經窮途末路,接下來定會拚死反撲。
齊服上人的憤怒,看在洞玄眼中就是氣急敗壞,想到他為了培養那兩個心腹所付出的一切,洞玄直接笑了出來。
“齊服,你這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太可笑了!”他越說笑容就越燦爛,好像看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
齊服上人本就十分憤怒,現在又看到他竟敢取笑自己,頓時怒不可遏。
“洞玄!你找死!”他怒喝出口,表情猙獰,身為眾生殿絕對主宰,他何曾被人取笑過,而且還是一個他十分討厭之人。
“江寒!給我殺了他!”
江寒早有準備,聽到殿主下令之後,立刻有所行動。
隻見江寒手中光芒一閃,一條玄鐵鎖鏈直接出現,他雙手握住鎖鏈,朝著洞玄抽去。
洞玄知道江寒這個狗腿子會出手,所以一直防備對方,隻見他身影一閃,直接躲過。
江寒雙手揮動,玄鐵鎖鏈宛如一條黑龍般追擊而去。
洞玄身現之時,手中多出了一把青色長劍,劍斬鎖鏈,響聲驟起。
眼見洞玄憑借一把長劍,與那江寒勢均力敵,主位上的齊服上人眉頭一動。
“來人!”他恨不得洞玄立刻死在自己麵前,所以不願再等。
門外那十幾人聽到殿主的聲音,紛紛衝了進來,看著正在交手的二人,目光立刻鎖定洞玄。
這時,齊服上人再次開口。
“殺無赦!”
“是!”
眼見那十幾人同時衝來,江寒動作一頓,然後將手中鎖鏈朝著空中甩去。
“玄鐵鎖天!”他一聲冷喝之後,那衝向半空的玄鐵鎖鏈瞬間化作十幾條,朝著周圍眾人而去。
那十幾道身影每人抓住一條鎖鏈,然後左手鎖鏈右手法寶,直奔著洞玄而去。
看著那快速圍攏而來的身影,洞玄眉頭緊鎖,臉色逐漸陰沉,江寒這一招他曾見過,以玄鐵鎖鏈配合這十幾人一起出手可越級殺敵。
一時間,主殿之中黑光璀璨,仿佛無數條黑龍朝著洞玄圍攏而去。
雖然凶險,但洞玄仍咬牙堅持,他有自己的打算,所以還沒有到用大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