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吧,省的骨位接錯。”
見古瑟心情平靜了不少,願意接受自己替其治愈,白月卿亦鬆了口氣。
聞言,古瑟回神,抬眸望了眼他。
“嗯。”
應的很是乖巧,應著便自顧躺了下去,像是又回到了剛失憶的那個時候,乖巧溫順,不吵不鬨的安靜。
白月卿一時恍了神,望著那模樣,那點點滴滴都浮現了眼前。
仿,那樣的日子,有種莫名的所謂歲月靜好。
然,最後,緊繃的弦,終還是斷了!
至如今才發覺,那樣簡單的歲月一樣美好,而這一切,都被自己給打破摔碎了,如鏡子般的碎成了無數碎片。
失神片刻,白月卿兀自回神,坐了床沿,手伸在古瑟胸口半空,沒有貼在其身上,靈力就那樣隔空散出替古瑟治愈著。
——因愛著,終是忌諱有了隔閡。
他不想再傷害他了!
這樣的生命情感,感覺如此脆弱,一碰便會碎,他怕……碎了後,自己再也拾不起來了。
也好,讓他靜靜、緩緩吧,等傷痛好了……
——
白月卿替古瑟治愈傷勢後,沒有停留,留了句讓古瑟照顧好自己的話便離開了。
他回了自己房間,然後便一直將自己鎖了屋中。
彼此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離彆。
古瑟沒有同他正式告彆,用過早飯後,簡單收拾了點自己的東西便隨若塵離開了。
在若塵聽他說要離開時,都很是震驚不可思議的。
白月卿他……肯放他離開?
他們間發生了什麼,若塵不是很清楚,所有事情,隻有他們不想瞞他才能知道,若是要瞞,他怎樣都沒法知道。
所以,他才不叫古瑟在白月卿麵前強抗。
畢竟,他們與他,不是一個級彆的。
出府前,府上管家遞了個包袱給若塵,同古瑟說,那是他家公子替其準備的。
倒是沒其他,隻是些銀兩。
古瑟客氣謝過,隨若塵離開,轉身走後,管家亦忍不住替他家主子心疼歎息搖頭。
兩人當做未見無事,離開了。
踏出府邸門檻,古瑟一抬頭,便見大道上一車輦旁,站著兩人,像是在等著誰一般。
迎風而立,長發衣衫被風揚得老高,其中一身影,他覺得那麼的頎長清逸,莫名的讓人心悅。
不知為何,他望著那抹似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莫名感覺心底如清風拂滌過,舒暢了不少。
他站門口呆了呆,失了會兒神,又兀自回神自然的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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