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克勞特發出了一陣笑聲,接過酒杯:
“這可不是給你們這些小法師喝的小甜水兒。啤酒是成熟大人才懂得欣賞的滋味,是糧食的精華,生活的回味。你嘛......”
他眨了眨眼,語氣中充滿了善意的調侃:
“還是乖乖去喝蜂蜜酒和小甜水吧~,瑪莎!”
他轉頭朝明麵上管理這家店的老板娘喊道,“給這位小先生再來一杯最甜的蜂蜜奶酒,要掛滿糖霜的那種!”
哈士奇嘟囔著捧回自己香甜的蜂蜜酒,狠狠吸了一口,引來同伴們更歡快的笑聲。
壁爐的火燒得更旺了,將包間裡的嬉笑怒罵烘烤得愈發溫暖醉人......
......
鬼婆事件過去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期間科澤伊和維爾納一直在嘗試搞明白靈魂鏡像的運行原理,而且已經初見成效了。
以前維爾納製作魔法故事書中的人物,更像是憑借幻術一個一個地“捏造”出隻會派發任務、搭幾句話的普通npc。
他那種偏向於“揭露事情真相”的故事隻要把讀者固定在一條既有軌道上,用豐富的文案引導邏輯就能說得通,沒有更多的與人互動環節。
如果真的想要更深入的構建豐富的“第二世界”機製,科澤伊認為,這種靈魂鏡像能夠通過對現實中人物的“模仿”,更好的塑造故事中普通人物的形象,降低構建幻術的難度。
更重要的一點,它或許可以更方便的複製“登錄玩家”的“三維屬性”。
由此,能帶來一個重要的改進——
現實中如果有人並未掌握、或無法施展某一法術,就不會因為幻術“自適應受術者思維”的特性,在虛擬出來的世界扭曲出邏輯矛盾、模型錯誤,卻因“俺尋思之力”而勉強成功的法術效果。
這樣才能更好的給那些剛剛踏入學院的小法師,甚至於天賦不是特彆突出的“在野法師”,提供一個適合鑽研法術,而不用擔心因法術模型錯亂而反噬受傷的施法環境。
......
“這就要離開了嗎?不再多住幾日?”
茵托斯克高聳的城門外,維爾納依舊穿著那身法師協會的長袍,靜靜地站在上次和他們相遇的老地方。
腳邊蹲坐著他的靈緹犬“大飛”,瘦削的身形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科澤伊一行人整頓行裝,正準備踏上新的旅程。
之前的女巫沼澤之戰,維爾納並沒有帶上大飛,這也是對他的保護。
隨著年齡漸長,這隻普通的獵犬除了還保留著敏銳的追蹤本能,在麵對魔法生物時,無法為已成為正式法師多年的維爾納提供更多實質性的幫助。
它更多地是作為一位無聲的夥伴,陪伴在主人身旁。
沒有奇跡般的靈果,沒有一夜蛻變為魔獸的傳奇。
世間大多數故事,其實就是這樣——平凡,卻真實。
而陪伴,本身就已是一種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