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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烏薩的小番外——出現在現實土地的精靈(1 / 2)

就像我說的,給各位講一講我昨晚的故事,然後我在碼今天正常更新的字數。

2025年12月2日是我的幸運日,那天,我在一片荒涼的土地上,遇見了一隻屬於夜晚、屬於曠野、也屬於那一刻的精靈。

其實這是很平常的一天——我兩天前才剛剛把老板開了,擺脫一份一個人當四個人用,其他人還不乾活的工作。

我的同事阿麒和我一樣對這件事兒深惡痛絕,於是離開了這份沒有任何“紐帶”,隻要給了工資就隨時可以走人的地方。

他開著車,載著我,我們一起去奉京散心,去“運河”買用特殊手法萃取的咖啡,拜訪他的朋友,一切都自然而然地進行,直到我們在夜裡九點半準備動身回家。

車駛上高速公路,融入稀疏的車流。

夜,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車燈劈開的前路有限,兩側是無邊的曠野,沉睡在冬季的荒蕪裡。

偶爾,路旁的反光標識被燈光捕獲,倏地掠起一道短暫的銀線,旋即又被黑暗吞沒。

引擎聲單調地嗡鳴,暖氣開得很足,烘得人骨頭縫裡都滲出倦意。

我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腦袋隨著車身輕微搖晃,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漂浮。

長時間的駕駛最容易滋生的敵人,是無聊。

果然,阿麒打破了沉默,他眼睛盯著前方無儘的黑暗,忽然張口提議:

“開車有點無聊了啊”。他開口道,聲音在密閉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我們要不要聽一點‘高雅人士’品鑒的音樂?”

這個人他腦子有病,加上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我就知道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想聽高雅音樂?他的歌單裡有萬能青年旅店那些充滿隱喻與嘶吼的搖滾,kingcrison複雜晦澀的前衛之聲,交工樂隊土地裡長出來的悲愴與呐喊......或許這些樂隊並沒有多麼高雅,但在真正的樂迷眼中它們彆有洞天、

所以我們兩個21stcenturyschizoidan,再高雅能高雅到哪去?高雅的交響曲?貝多芬的命運嗎?肖邦的小夜曲嗎?那跑整條高速的時候都彆想清醒了。

“行啊~”我欣然應允,困意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荒誕提議”驅散。

一種惡作劇般的興奮感,從心底竄起。

仿佛儀式前的準備,兩個“蓄謀已久”的家夥嘿嘿傻笑著,將車拐進下一個服務區。

一方麵是真的需要,一方麵更像是為即將開始的“音樂盛宴”製造一點小小的停頓和期待。

放水,抽煙他抽,我看),在慘白的燈光下嗬出團團白氣,相視而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回到車上,引擎重新啟動,暖風再度包裹上來。

阿麒手握方向盤,一副慷慨模樣:“來吧,展示,你先來。”

這等“拋磚引玉”或許是“拋玉引磚”)的“好事”,我自然當仁不讓。

指尖在電車的屏幕上快速滑動,掠過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專輯封麵,最後,毫不猶豫地定格在一首“經典”之上——《大哥》。

音樂響起的刹那,柯受良那粗糲、沙啞、飽經風霜的嗓音,如同未經打磨的岩石,猛然撞進狹小的車廂空間。

所有故作姿態的“高雅”想象,在這純粹、直白、甚至帶點江湖草莽氣的聲浪麵前,被擊得粉碎。

當那句“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嘶吼攀至頂峰,我們倆不約而同地跟著嚎了起來,不是為了唱準音調,隻是為了宣泄某種莫名的快意。

那一刻,車廂裡彌漫的不是音樂素養,而是某種近乎“彪悍”的、接地氣的生命活力。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便再也合不上了。

音樂的畫風就此徹底“跑偏”,向著我們記憶深處那片喧囂、鮮活、甚至有些“土氣”的領地一路狂奔。

《小三》的戲謔,《沙漠駱駝》的蒼茫,《三十八度六》的燥熱,《二手玫瑰》那嗩呐聲中妖嬈又真實的生命力......

這些旋律,像一把把鑰匙,打開了塵封的匣子。

那是坐在父親老舊桑塔納裡,聽著磁帶機吱呀轉動時窗外掠過的模糊風景;是青春期躲在房間裡,用劣質耳機偷聽來的“靡靡之音”;是成年後自己手握方向盤,在某個疲憊或興奮的瞬間,突然想放任一下、掙脫束縛的短暫叛逆。

它們粗糙,甚至難登大雅之堂,卻無比真實地粘連著我們的成長軌跡,混合著機油味、塵土氣息和年少的汗水。

“你特麼把我歌單都汙染了!”阿麒在一首歌的間隙笑罵。

“這就不賴我了,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的~”我得意地回敬。

插科打諢,音樂喧囂,車輪滾滾向前。

然而——“砰!”

一聲悶響,清晰地從車身右側、我座位下方傳來。緊接著,我能明顯感覺到右側輪胎傳來不規則的、令人心悸的抖動。

歡快的氣氛瞬間凍結。

這不對勁。阿麒是多年的老司機,行事謹慎,上了高速,他甚至沒讓我這個拿了駕照卻沒怎麼開過長途的新手碰過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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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剛經過一段限速區域,此刻正行駛在平直順暢的路段上。

為了驅趕駕駛帶來的無聊,我們還特意用這些“提神醒腦”的歌曲保持清醒。

兩人都十分確定,睜大的眼睛沒有錯過任何路麵上的明顯障礙物——沒有深坑,沒有散落的貨物,沒有動物屍體。

但故障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車載係統冰冷的數字顯示:右前輪胎壓從正常的2.7bar開始跳動,迅速降到2.6bar,並且仍有持續下降的趨勢。

“你幫我盯著,胎壓如果降到2.3,我們必須立刻停車。”阿麒的聲音瞬間變得冷靜、緊繃,所有的嬉笑都收了起來。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後視鏡,抓住車流間隙,穩穩地將車從快車道移至應急車道。

就在胎壓數字逼近2.3的臨界點前,車子徹底停穩。

“哢噠、哢噠、哢噠……”

急促而規律的閃爍聲響起,危險警報燈刺破濃稠的黑暗,像一顆暴露在曠野中、急促不安的心臟。

“下車,彆留在車裡。”

阿麒簡短命令。

高速求生常識我們都懂,二次事故往往更致命。

推開車門,東北十二月深夜的寒風如同冰潮,瞬間洶湧而入,灌滿衣領袖口。雖然僅僅隻有零下十二度的低溫,卻像無數細密的針,刺穿著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我從後座扯出兩件羽絨服,一件扔給阿麒,一件自己胡亂套上。

“嘶——嘶——”

輪胎漏氣的聲音,在暫時沒有車輛路過,相對寂靜的應急車道上,顯得格外刺耳,像一條垂死掙紮的蛇。

阿麒已經掏出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他緊鎖的眉頭。

他首先撥打高速救援專線,一次,無人接聽;兩次,依然隻有忙音。

後來我們躲到橋下搜索才知道,情急之下撥錯了號碼。)

他低低罵了一句,轉而打給父親——前一天父親用過車,後備箱被整理過,三角警示牌不知所蹤。

沒有手套,身體是溫暖了,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手指。

我們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在後備箱雜亂的物品中焦急翻找。

一輛又一輛重型半掛車從旁呼嘯而過,龐大的車身卷起狂風,帶著路麵震顫,也震顫著我們本就緊繃的神經。

車輪碾壓路麵的轟鳴,每一次近距離掠過,都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阿麒的臉色在手機背光下顯得愈發難看,那是混合著焦慮、挫敗和寒冷的僵硬。

“你去打電話,我來找,我來找。”

我把他拉到一邊,不想讓他在低溫與焦躁中失控。

自己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埋首繼續。

終於,在備胎槽的邊緣,摸到了那根冰涼的紅色短棒——折疊的警示牌。

拚裝,小跑著將它放置到車後一百五十米外的路麵上。

紅色的三角在車燈照耀下反著光,像一個微弱的、求救的符號。做完這一切,我拉著他快速撤離行車道區域。

我們停車的地方恰是一座短橋。

橋下,黑暗中能借著月色能看出有一條不知名的小路,導航顯示,他大概通向極遠處某個都看不到亮光的村莊。

橋洞裡側圍著防止人畜誤入的鐵絲網。

我指了指下麵:“來吧,下去,這裡安全些。”

翻過冰冷的金屬護欄,舉著手機電筒,沿著橋身粗糙的護坡小心翼翼地下到路基下方。

這裡果然避開了直麵高速車流的壓迫感,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地麵覆蓋著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厚厚一層乾燥枯葉。

每一腳踩上去,都是響亮的“哢嚓”碎裂聲,與頭頂永恒不休的車流轟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噪音,幾乎淹沒了其他一切細微聲響,包括我們自己的對話。

不抽煙的我,每一次呼吸都噴出大團濃鬱的白霧,在電筒光柱裡翻滾,像無聲的歎息。

時間在焦慮中緩慢爬行。

從爆胎到現在,已將近一個小時。

兩個都是第一次在高速上遭遇如此險情的年輕人,處理起事故來磕磕絆絆。

我不斷搜索著“高速爆胎處理流程”、“xx品牌道路救援電話”,試圖從龐大的網絡信息中撈出那根救命稻草。

阿麒則在他的手機app上反複提交救援申請,同時與品牌售後、路政部門進行著一輪又一輪令人疲憊的通話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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