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三個團,一人之下,幾千人之上的旅長,專門來了前線。
旅長為啥會來前線?
為禍一方,殺人無數,詭計多端的赤匪,葛二蛋死了。
旅長專門前來,隻是為了鑒彆真偽。
殺掉一個葛二蛋,就等於消滅了紅軍一個師。
“死的好,死的好。。。”
旅長手持酒杯,站在木杆前,開心大喊。
“旅長,不知道我們的賞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
三團長站在一旁,手中搖晃著酒杯,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天價賞金,這次沒你們的份。”
“為什麼?”
“為什麼?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我我我。。。我不知道。”
“是。。”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槍聲。
三團長想都沒想,扔掉酒杯,就猛猛的衝向了地麵。
倒下的時候,三團長完全可以順勢撲倒旅長,可三團長,卻沒有這麼做。
“旅長真不是玩意,故意不給賞金,老子就不管你。”
三團長撲倒的時候,心裡就是這樣的想法。
噗!
三團長剛剛倒下,一顆重機槍子彈,就擊中了旅長的腹部,肥頭大耳的旅長,在懵逼中,慢慢倒下。
咚咚咚。。咚咚咚。。
深更半夜,聽到重機槍的槍聲,反應快的人,大多都是直接臥倒躲避子彈。
反應慢的人,要想在金屬風暴下,僥幸活命,那就要靠自身運氣了。
咚咚咚。。咚咚咚。。
機槍聲中,跑的跑,死的死,原本喜慶熱鬨的慶功宴,杯盤狼藉,再也無人站立。
慶幸逃得一命,三團長趴在地上,東張西望。
嗖嗖嗖。。
重機槍子彈頭頂呼嘯一掠而過。
不時還有重機槍子彈,打在地上,鑽入土中,發出噗噗噗的要命聲響。
“嚇死人了。”
“前麵這個地方,特彆安全。”
三團長發現了一處死角,全速朝那裡爬去。
“救我!”
突然一隻大肥手,抓住了三團長的腳腕。
“我去你媽的。”
三團長看都不看,左腳猛的一抽,立刻就施展了一招金川脫殼,掙脫束縛。
下一刻,三團長左腳少了一隻鞋,成功爬入死角。
呼呼
“老子活下來了。”
三團長躲在死角,大口喘著粗氣,激動呻吟。
扭頭一望,立刻就看見了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眸。緊緊盯著自己。
“誰叫你,不給老子分錢的。”
咚咚咚。。咚咚咚。。
重機槍在黑夜中憤怒咆哮。
三團長心裡明白,這是赤匪的報複。
“人又不是老子殺的,有種你們就去找空軍。”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
三團長聽見幾聲狗叫,側身望去,隻見幾隻狼狗,速度極快的衝入了黑暗。
再然後,就有一群人,不顧生死,一邊射擊,一邊迎著機槍子彈,悍不畏死的衝向了重機槍陣地。
特種部隊出手了,敵人的重機槍,終於停止了咆哮。
“反擊,全體反擊!”
團長坐在地上,興奮的大喊大叫。
不知道這一次,國軍的特種部隊,能不能消滅這股令人憎惡的赤匪小隊?
“旅長必須死!”
明明知道現在應該救治傷員,可三團長就是無動於衷,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一個人身上的血,隻有這麼多,一會就流乾了。
。。。
“特麼的找死!”
看見軍犬追來,葉晨一聲怒罵,立刻停止射擊,收了重機槍,轉身就跑。
葉晨的逃命速度,軍犬可以勉強追上,身後的國軍追兵,那就真是望塵莫及。
取出駁殼槍,‘哢嚓’一聲,打開快慢機,子彈上膛。
“跑!”
葉晨兩手拚命揮舞,瞬間就拉開了追兵的距離。
“敢來追我,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這條逃跑的路,來的時候,走過一遍,路況基本熟悉。
汪汪汪。。
奔跑途中,等幾條軍犬追到身邊。
從容轉身,扣動扳機。
野獸隻要看見手槍,就會高度警覺。
野獸隻要看見神槍手的眼睛,立刻就會轉身逃跑。
啪啪啪。。。
駁殼槍一陣連射,當場就打翻了三隻近在咫尺的軍犬。
第四隻軍犬,見勢不妙,掉頭就跑,眨眼之間,就跑出了子彈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