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側擊,知道了王麻子的住處,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王麻子派出的死士,想要乾掉自己,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先下手為強。
頭部遭遇鈍器重擊,小地方隻能治個表皮外傷,為了不留下頭疼的後遺症,王麻子等人一起轉到了哈爾濱市立醫院,繼續接受治療。
醫院、衛生、防疫,都是警察廳衛生科的管轄範圍。
孫美奇雖然隻是副科長,但權力也是大的驚人。
連續野蠻胡來瘋狂殺人,這樣真的可以嗎?
肯定可以!
老子在魔都時候,一直都是這樣野蠻殺人。
一輛套牌轎車,行駛在萬家燈火的大街上,不一會,就停在了哈爾濱市立醫院附近。
下車後,葉晨就將小轎車收入了儲物空間。
黑燈瞎火中,戴上口罩,戴上帽子,穿上白大褂,胸前裝模作樣的掛了一個聽診器,兩手插兜,朝著醫院大門,快速走去。
醫院圍牆太高,圍牆上的鐵絲網,鏽跡斑斑,為了身上死貴的衣服,葉晨隻能選擇正麵突破。
昂首挺胸,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走進醫院。
醫院門口的保安,隻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沒人關注,順利進入市立醫院。
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入了內科住院區域。
為啥不是外科?
這個問題,葉晨也不清楚。
夜裡九點多,靜悄悄的走廊上,看不見一人。
眼類異能施展,葉晨朝著病房望去。
“特麼的,到底那個才是王麻子?”
如果能確定誰是王麻子,一個攻擊異能,扔完就走。
在火車上見過一次,當時王麻子滿臉是血,根本就不知道狗東西的具體長相。
就算知道了王麻子的長相,找起來也非常困難。
這幫家夥,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臉一歪,幾乎都是一個模樣。
好在可以透視病房。
一個一個病房挨個巡視,遇到頭部有傷的病人,就重點觀察。
這樣的不正常行為,立刻引起了護士站女護士的刻意關注。
葉晨沒理護士,繼續裝模做樣的遊走在病房門外。
“特麼的。”
葉晨心中一聲怒吼,直接走向了護士站。
護士站內,隻有一名護士。
“我找王麻子,他住那個病房?”
葉晨邊走邊問。
護士見多識廣,望著鬼鬼祟祟的葉晨,就知道不是好人,正要拿起電話,呼叫保安。
聽見葉晨用日語詢問,女護士一臉驚喜,立刻放下電話,站起來微笑說道:“太君,王麻子住三十四號床。”
“你是日本人嗎?”
葉晨一愣,繼續用日語問道。
“不是,我自學的日語。”
女護士驕傲回答。
“就你這熊樣,也能自學日語?”
葉晨一臉輕蔑的說道。
女護士一臉懵逼,瞪大眼睛望向葉晨,擺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隔著吧台,伸手捏住護士的脖頸,輕輕一擰,“哢嚓”一聲,就直接乾掉了女護士。
收起屍體,葉晨就走向了三十四號床。
麵前這間病房,裡麵住了三名頭部有傷的病號,剛才已經檢查過了,隻是不知道三人中那個病人,才是王麻子。
推門進入病房。
葉晨站在三十四號病床前,開口問道:“王大佑,你叫王麻子嗎?”
“你你你。。。你是孫滿洲。”
病床上的王麻子,一臉惶恐的手指葉晨,激動說道。
“哢嚓!”一聲,伸手抓住王大佑的腦袋,隨便一擰,就擰斷了脖頸。利索轉身,根本不給身後傷員,說話的機會,“哢嚓”一聲,再次擰斷這人的脖頸。
咚咚咚。。
快跑幾步,繞到最後一名病號前,伸手抓住對方的腦袋,使勁一擰。
“哢嚓’一聲脆響,又乾掉目瞪口呆,拚命反抗的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