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
其他三人,打也就打了,都是一些沒有聽說過的小人物,他們翻不起大浪。
可王太太是市公署工務處王彥年的媳婦,王彥年是工務處二把手,也是哈爾濱王家的代表人物,貌似王家和孫家還有聯姻。
要論輩分,史尚香高還高人一輩,可要說家庭地位,史尚香卻遠遠不如王彥年。
噗通。
葉晨扛著王太太上了二樓,走到麻將桌旁,就跟丟垃圾一樣,將王太太隨手扔在了地上。
王太太翻了幾個身,當場就給摔醒了,不過王太太卻沒敢吭聲。
“哎呦!”
望著空中落地的王太太,史尚香就感覺身上很疼,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你咋了,身體不舒服嗎?”
葉晨笑眯眯的問道。
“兒子,咱們趕快跑吧,剩下的事情,交給老東西來處理。”
史尚香急忙起身,跑到葉晨身前,聲音小小的說道。
“跑,不可能!”
葉晨一聽,就跟二愣子一樣,一聲大吼。
當場就把史尚香的逃跑計劃,全給說了出來。
“你你你。。。警察來了咋辦嗎?”
史尚香手指楞裡吧唧的兒子,焦急大喊。
“媽,我現在已經是大警察了,咱們不用害怕。”
葉晨又是一聲非常自負的仰天大喊。
“你你你。。。你是什麼大警察?媽媽咋一點都不知道。”
史尚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焦急說道。
“媽,我現在已經是警長了。”
葉晨來回走動,牛牛的說道。
“我我我。。。”
史尚香又一次欲哭無淚,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教育兒子。
一個小警長,能處理眼前這麼大的事情嗎?
肯定不能!
“媽,這個家夥至少二十,其他三個一人十個,今天拿不上五十個,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
葉晨一臉幸福的指指點點,拽拽大喊。
“兒子,二十個是啥意思?”
望著倔強不聽話的兒子,史尚香疑惑問道。
“這個騷娘們,沒有二十萬,這事不算完。”
葉晨手指地上裝暈的王太太,大聲說道。
“什麼?”
史尚香聽了兒子的話,徹底懵了。
賺錢,有這麼好賺嗎?
雖然這幾天輸了五萬多,可這些年,史尚香打麻將少說也贏了二十萬,總體來說史尚香還是牌壇贏家。
“都彆給老子裝暈,趕快籌錢,拿不出贖金,打斷手腳。”
葉晨沒工夫再搭理母親,語氣冰冷的大聲說道。
回家是不可能的,不把事情搞到警察廳,這事真不算完。
四人其實都已醒了,為了不再挨打,四人趴在地上,選擇了裝暈。
王太太醒來後,真是又恨又氣,自己組局出千,東窗事發。就算賠了錢,從此以後,身敗名裂,再也不會有人跟她來往。
怎麼辦?
如今之計,似乎就隻有死不承認,魚死網破。
“我不賠錢,有種你就打斷我的手腳。”
王太太忽然感覺自己看得很遠,決定舍命一搏。
望著悍不畏死的王太太,葉晨心中生出一絲敬意,慢慢走到王太太身邊,蹲下問道:“你確定要讓我打斷你的手腳?”
“確定!”
王太太目光堅定的回答。
啪!
葉晨對著坐在地上,閉上雙眸的王太太,突然就是一個響亮耳光。
噗通。
挨了這個耳光,王太太頭一歪,立刻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王太太是真的陷入了昏迷。
沒有斷王太太手腳,這可不是葉晨心慈手軟。
二十萬,對葉晨來說,可比王太太命都更值錢。
打斷手腳,不是目的。